夜深了,也更冷了。
陳大全看著那張‘豪華’雙人草席,瞬間多雲轉晴。
這張席子的品質明顯比另外兩張要好的多。
“京香有心了!”
半仙和驢大寶美美的吃了天香麵,也滿足的拍著自己的肚子。
當然,幾碗米粥溜溜縫是少不了的。
不過,眼下陳大全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解決。
洞窟雖然背風,但架不住這麼大的洞口啊。
不堵上的話,即使洞裡生了篝火,也存不下多少熱量。
要不再從空間中拿幾張棉被出來當門簾?
不妥。
不能過於赤裸裸的在幾人麵前展示能力,起碼現在不能。
而且這洞口高約一丈,相當於3米多高,被子長度也不夠。
如何是好。
京香看陳大全苦著臉盯著洞口。
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噗呲一笑。
走到洞窟深處,又抱了幾張草席出來:
“公子,這是奴家比著洞口高度編的幾張草席。”
“但因為時間不夠,所以比較粗陋,不過勉強用來遮風是夠的。”
白天的時候,三個男人幾乎都將心思放在了砍柴上。
唯有京香提前想到晚上需要遮蔽洞口保暖。
所以緊趕慢趕的多編了幾張草席出來。
陳大全趕緊接過草席,展顏笑道:“辛苦了,有了這草席,今晚總是好過些的,待明天我們再好好做個洞門。”
京香笑著點點頭,坐回到篝火旁,靜靜地看著陳大全他們忙碌著。
接下來三個男人用草繩,將兩根小樹乾鏈綁成長長的一根。
然後一根根斜搭到洞口上沿,形成一個斜坡。
把草席蓋到上麵,再在草席上壓上一層樹枝。
如此,便形成一個斜坡形狀的‘洞門’。
‘洞門’遮擋了部分寒風,卻無法完全阻止寒氣滲進洞來。
饒是如此,四人也頗為滿意。
畢竟今夜整個雲斷山脈不知道有多少流民,露宿荒野,隻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比起大多數人,已經很好了。
篝火搖曳,他們明顯感受到洞內留住了更多的熱量。
陳大全微笑著看向三人:
“今天還是太倉促了,好在我們算是把禿禿嶺占下了。”
“柴火也儲存了一些。”
“明日我們再好生收拾一番,至少得做個做樣的門。”
三人同樣報以微笑,點頭附和。
他們無比慶幸在陳大全的帶領下,這麼快尋到了如此合適的棲身之地。
陳大全又走到‘門’前,伸出手感受著絲絲縷縷滲入的寒風,反倒安心下來。
空氣流通足夠,不會造成一氧化碳中毒。
......
解決完門的問題,陳大全渾身放鬆下來。
強烈的疲憊感瞬間湧入全身。
畢竟一大早就開始逃命,又在山裡轉了那麼長時間,後來爬山、清理、砍柴......
此時的他一動也不想動,隻想倒頭大睡。
念頭襲來,哈欠連連。
半仙感受到陳大全的疲憊,主動要求和驢大寶輪流守夜。
讓陳大全好好休息一番。
京香也心疼大全,趕忙把他拉到早就鋪好的地鋪前:
“今日著實辛苦,公子快些歇息,天大的事明天再做。”
陳大全也不矯情,給出一個疲憊的微笑。
撲通一聲,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香。
陳大全是在第二日清晨,被插在鼻孔裡的草絮癢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