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韓見山的輿圖中,並沒有帽兒山。”
陳大全和半仙眼都快看瞎了,也沒找到帽兒山。
“莫非圖中所畫,真的不在雲斷山脈中?”陳大全猶疑不定。
半仙也閉著眼沉思著。
......
“不對,應當就在這雲斷山脈中!”半仙猛地睜開眼,眼中露出精光。
“哦?”
“那蔡定江祖上世代居於安原縣,自古做官之人都講究衣錦還鄉,藏富於宅。何況這雲斷山脈綿延千裡,縱深廣袤,人跡罕至。試問哪裡能比得上家門口如此適合的藏寶之地?”
“在下斷定,蔡定江必是將贓銀藏在了雲斷山脈中”半仙堅定的說道。
“所以,這帽兒山應是在雲斷山脈深處,而不是雲斷輿圖所繪的外圍?!”
“公子聰慧,應是如此。”
“哦~~~,那他娘的找個屁啊。”
陳大全拖了個長腔,怒道:“雲斷山這麼大,光藏寶圖上這麼一小塊兒地方,找到猴年馬月去。”
“瑪德草。”
“呃...公子說的是,單憑這一幅藏寶圖,確實難尋。”
半仙接著說道:“在下猜測,或許這藏寶圖有什麼對應的口訣,亦或是不止一塊。
畢竟圖是給人用的,如果單憑此圖,就算是蔡家後人怕也是難尋到位置。”
“焯,蔡家都滿門死絕了,上哪兒找球的口訣去。”
陳大全煩躁不已,看得見吃不著,這不是折磨人呢麼。
“公子說的是,這雲斷山脈中高山低嶺無數,除了深處那幾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有公認的名字外,其它的在民間均算是無名山嶺。
即使公子帶回的這雲斷輿圖,也隻是那一代代獵人們探索後私下命名的。
而且雲斷山脈越往深處越危險,所以這獵人所繪輿圖,才隻包括外圍。”
陳大全禿然的坐到小板凳上,幽幽說道:“大佬,我寄到滴呀。”
“韓老頭跟我說過,深處危險,獵人都不願涉足,所以才畫了一部分唻。”
“他還說這圖不算什麼大秘密,許多豪門富戶都有一張。”
“......”
“嗯?...”
陳大全腦中好像突然閃過了什麼。
“深處、危險、無名....”
陳大全絮絮叨叨著,忽然眼睛一亮:“既然深處危險,這帽兒山就不會在極深之處,可能離外圍山區並不遠。
山多無名,蔡家取名帽兒,多半是依山勢地形取名,此山觀之應有帽之形。
雲斷輿圖,其它豪門有,蔡家自然也有,既然想在雲斷山脈藏寶,必繞不開雲斷輿圖。蔡家很可能是依據雲斷輿圖再往深處擇地藏寶,所以兩圖應有關聯。”
“公子所言有理!”半仙有些動容,急將兩張圖摞在一起比對起來。
“不是如此。”陳大全看了一會兒說道:“將兩圖的邊邊拚到一塊。”
二人把雲斷輿圖靠近深山一側一點點跟藏寶圖的外側比對,看各自邊沿的地形是否能匹配的上。
按照二人推測,蔡家既然到雲斷深處藏寶,必要經過外圍,而外圍唯一的參照隻有雲斷輿圖。
如今需要找到二者的關聯所在。
......
“去球吧,爺不乾了...”
兩人瞅的眼都重影了,也沒比出關聯所在,陳大全揉著乾澀的眼睛,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隻剩半仙還趴在那兒如癡如醉的觀察著。
洞外,陳大全鬱悶的站在矮牆上吹著山風:
“吹啊,吹啊,我的驕傲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