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韓見山沒有見到寶藏,還不想殺掉陳大全。
想著萬一橫生枝節,或許還能用到他。
於是陳、驢在弓箭的逼迫下脫了個精光,隻剩兩條褻褲掛在屁股上,凍的瑟瑟發抖。
“褻褲也要脫。”
“你踏馬不要太過分啊!”
唰~幾把弓箭瞄向陳大全的褲襠。
“韓爺您說的對極了,我這就脫!”
陳大全毫不猶豫,徹底成了一根“光棍”。
見身旁的驢大寶還在扭捏,陳大全熱心的幫他拽了一把。
“謔,好家夥....”
韓家眾人盯著驢大寶中間傳出陣陣驚呼。
“切~”
一個年輕的韓家子弟,突然發出不屑的嘲笑聲。
其他人好奇,見他盯著陳大全的小兄弟,眾人順著目光看去......隨即齊齊哄堂大笑。
陳大全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笑吧,笑吧,儘情地嘲笑吧,彆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種荷花,種完荷花乾死你。
“誰特麼跟驢大寶站一塊都沒優勢好不,我不氣,我特長”陳大全安慰自己。
韓見山派人將陳、驢捆起來押到一邊,二人光溜溜的坐在地上,紮的屁股生疼。
捆陳大全用了一圈,捆驢大寶用了三圈。
“真雞賊啊。”
然後韓家人拿出各種工具準備對付巨石。
什麼繩鉤、鐵鏈、撬棍、鐵錘、鑿子...五花八門,種類齊全。
陳大全看了不禁感歎韓老賊未雨綢繆,準備充分。
用的上的,用不上的統統都有。
“嘿嘿,公子你真白!”
驢大寶這廝上下打量著陳大全,沒心沒肺的讚道。
陳大全實在沒勇氣看向驢大寶,隻胡亂回了一句:
“大寶你真黑!腦子都是黑的!”
......
叮叮咣咣,韓家人一通忙活,效果不大。
起初他們還在尋找機關什麼的,找尋無果後,便開始使用暴力。
結果這石頭不知是什麼材質的,又沉又硬,他們拉不動就開始砸。
奈何錘子砸上去就掉層皮,要想徹底弄開,不知到猴年馬月去。
陳大全看的幸災樂禍,但不敢表現出來,這種時候裝逼那就是個找死。
他擺出一副失望、懊惱、悔恨的複雜神情,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兩個時辰後。
韓見山從淡定從容到變的焦躁不安。
他怕時間拖久了出現變數,畢竟自己就是上一個人的變數。
忽然,他抽出腰刀朝陳大全走來。
“陳小兄弟,老夫心善,不忍你受凍,先送你上路吧。”
陳大全聞言嚇的一激靈。
“彆介!韓爺您不是要給我留個全屍嘛。”
“老夫反悔了...走好!”韓見山舉刀便要劈下來。
“爺爺請慢,我有辦法對付那石頭!”陳大全急忙喊道。
刀鋒停在陳大全頭頂。
“說,什麼辦法?”韓見山玩味的笑道。
“焯,這老賊嚇唬我!?”陳大全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
其實韓見山殺心和試探各占一半,他猜測陳大全既然能找到這裡,或許也有進去的辦法。
剛才那一刀,如果陳大全隻是求饒,那麼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先用火燒,再潑冷水,如此不斷重複。”陳大全佯裝不甘心的說道。
“火燒?冷水?...”韓見山低頭思索著。
“似乎是個辦法...老夫想起來了!倒是聽人說起過,此法可碎石。”韓見山眼睛一亮,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