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陳大全又來了。
“嘿,這是想拿我啊。”未到禿禿嶺,陳大全就通過瞄準鏡發現了幾個暗哨。
隨即他隱匿身形,悄悄尋了個合適的位置。
“咦,這個怎的如此怪異?”
瞄準鏡中看到了一個光溜溜沒毛大腦袋,且形狀有點奇特。
直盯了好一會兒,等那人轉動腦袋,陳大全才確定那廝原來頂了半拉瓦罐在頭上。
陳大全額頭緩緩降下三條黑線。
“人才啊,那就最後殺你吧。”
“噗~”“噗~”......
第二日五頭訓練計劃完成,回山睡覺。
隔天,吳老三叔公快瘋了,耳朵嶺上的恐懼氣氛也愈加的濃厚了。
眾人紛紛私下傳言,禿禿嶺上真住著魔鬼,吳家觸怒了魔鬼,這是來報複了。
流言越傳越邪乎,有的說那魔鬼是山野精怪變的,肚臍眼能發射暗器。
有的則說是一冤死木匠所化,一手持錘,一手持銅釘,專門砸人腦袋,吸食腦漿。
更離譜的,竟有人說是那銅礦石成精,當初化成一姑娘,是被二公子始亂終棄,這才殺了他。
她每次殺人時,便會朝對方吐口水,那口水化成銅釘將人擊殺。
......
各個版本中,木匠說最終得到了眾人認同。
因為吳家通過驗屍,在死去家丁腦中,均發現了奇怪的“銅釘”,跟家主吳添禮肩膀中取出的一樣。
而銅礦姑娘因為太過離奇而落選。
雖然說法千奇百怪,但有一點所有人均認可,便是那魔鬼名喚:禿禿魔!
三叔公強穩住心神,他並不信鬼神之說,因為他知道,人比鬼更可怕。
“賊人手段詭異,今夜將所有衛哨收縮到山頂周邊,在添禮完全恢複之前,不要再試圖與其交手,守好山頂即可。”
三叔公無力的揮了揮手,彷佛更加蒼老了。
第三晚,陳大全走的更鬼鬼祟祟了。
從離耳朵嶺好遠就看一陣走一陣,直到摸到山腳。
“吳家這是怕了還是耍心眼呢?”陳大全驚疑不定,思索片刻,還是悄悄往山上挪去。
快到山頂,陳大全才發現衛哨,而且還是一崗雙哨。
“嗬,夠雞賊的。”
這是在對方地盤,擊殺一個難免不保證另一個會及時發出示警。
吳家現在定是恨透了自己,萬一不管不顧來個死亡包圍,自己怕是要涼。
想到此處,陳大全本欲放棄,但想到自己費了這麼大勁爬到這兒,又有些不甘心。
思索片刻,嘴角泛起邪魅的笑容。
隨即悄悄退下山去,偷偷埋下幾顆“送你上天雷”後消失在黑夜中。
“孫兒們,享受爺爺的禮物吧!”
......
之後的日子,陳大全沒再實行五頭訓練計劃,他本想每天狙殺五名吳家人。
既能殺傷敵人,又能練槍。
可昨晚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於是果斷放棄了,選擇繼續窩在禿禿嶺貓冬。
陳大全不知道的是,吳家確實開始在耳朵嶺上布置陷阱。
然而命運的天秤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陳大全僥幸的躲過了一劫。
吳家人卻幸運的踩到了兩顆‘送你山天雷’,又上天了好幾個。
慘烈的死傷再次呈現在吳家人眼前,嚇的所有人縮回了山頂。
而關於禿禿魔的傳言,則更加離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