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杜二掌櫃跟哼哈二將似的護在陳大全身前。
“呦嗬,這倆貨還挺講義氣!”陳大全稍稍有一絲驚訝。
“在下金風樓杜長義,刺史府劉參軍是我二表兄,敢問巡官可認得?”杜掌櫃眯眼瞅著巡官,本來眼就小,現在直接成一條縫了,不過配上他那不鹹不淡的語氣,反倒十分唬人。
好不容易擠到跟前的衙役們愣住了,此刺史府參軍沒幾個,個個手裡有實權,不好惹!
幾人回頭看向巡官,送出詢問的眼神。
巡官苦著臉,心裡直接開罵:沈家惹不起,參軍也惹不起,咋不掉下塊石頭把老子砸暈啊。
“拿人!”巡官猶豫片刻,還是咬牙擠出兩個字。
曹掌櫃聞言,忙提提褲腰上前一步挺胸道:“哼,我是雲鶴軒曹瞞,無憑無據,誰敢動我家會長!”
“你他媽姓曹怎麼了!”巡官怒了,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外跳。
“你沒聽過我三表姐?”老曹無辜又很驚訝。
娘的,亂死了,剛才來個二表兄,這又來三個表姐。
一個衙役忽然想起了什麼,湊到巡官耳邊:“老大,我聽過...姓曹...安族長...最寵...”
巡官聽完臉更黑了,安家那是大糧商,曆任刺史都曾向安家借過糧,惹不起!
“嗬,一個小巡官,連到我等酒樓吃酒的本錢都沒有,還敢強拿我們會長?”
“就是!”“知道我們是誰嗎?”“咱們開酒樓的哪個沒人啊!”
“......”“......”
穩了!陳大全抱著肩膀,得意洋洋的看著一眾掌櫃狂噴衙役。
果然不管在哪個朝代,能平安開起酒樓的,多少都有點關係,不枉老子費心吧啦的謀劃會長的職位。
一個掌櫃可能怵一群衙役,但一群亢奮的掌櫃能乾挺一群衙役。
巡官心態崩了,苦著臉咬牙下令:“兄弟們,撤!”
眾人見衙役離開,從嘲罵轉為譏笑,嘻嘻哈哈的,陳大全對餐飲聯合會的氛圍越來越滿意了。
昨夜火燒沈家,陳大全雖不知道傷亡情況,但沈家不會因一場火就滅族,接下來便是不死不休了。
想到此處,他心中不安,忙扯著嗓子喊了幾句,安撫下嘈雜的人群。
“大家安靜!本會長接著說第二條:以後各大酒樓的泔水,不再各家自行處理,統一由丐幫的兄弟回收!”
眾掌櫃的無語,會長怎麼連泔水的事兒都管啊。
陳大全前幾天以陝州餐飲聯合會會長的身份,尋到了南城的丐幫總堂,同丐幫幫主達成了合作。
以後全城酒樓的泔水統一由丐幫回收,換取丐幫不騷擾各大酒樓,不騷擾距酒樓二十步內的客人,不在各大酒樓門前乞討。
陝州城的丐幫有200多人,分散在東南西北各個城區,級彆從低到高為乞兒、丐頭、大丐頭、長老、副幫主、幫主。
彆小看一群乞丐,這群人手段五花八門,消息靈通,正是陳大全所看重的。
就拿以前他們對付酒樓飯館的招數來說,不吵不鬨,幾個破破爛爛、臭氣熏天的乞丐往門口旁一蹲,掌櫃的就得乖乖施舍。
什麼,你說趕走?那一會兒來的更多,三兩成群的來來回回在你門前穿梭乞討,抹淚哭訴,你總不能不讓乞丐在街上討飯吧!得,隻能乖乖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