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在糾結中。
忽然,旁邊柳家馬車中下來一道身影,踉踉蹌蹌的奔向陳大全。
不是彆人,正是大傷初愈的柳家少主柳樹。
連服了幾日‘冰魄續命大還丹’後,這倒黴孩子已能勉強能下地走路了。
這讓陳大全也長舒一口氣,好歹沒給藥死了!
柳樹蘇醒後,身邊的仆婦們一通添油加醋、比手劃腳的吹噓。
讓他知道是陳大全這樣一位心憂天下、與天爭命、英俊瀟灑的聖手英雄救了自己。
柳樹瞬間淪陷,成為陳大全的小迷弟。
“恩公...!”
“嘔~~~~~”
剛挪到陳大全麵前,這廝就當眾吐了。
還是弓著身子哇哇大吐。
嗯?陳大全垮著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幾個意思?這特麼也太沒禮貌了!咋地,老子這麼不下飯,看一眼能吐!?
小王八蛋,惡心我這救命恩人呢?
他不知道這十五歲的傻小子要搞什麼。
直到在柳夫人的一通照料下,小樹苗才緩過勁來。
當他抬頭的一刹,陳大全心中一緊。
壞了!今早光顧著灌加量藥水,忘了他還未進食。
空腹吃藥,這是燒著胃了,怪不得吐成這鬼樣子。
陳大全心虛,忙滾下馬背,噓寒問暖起來。
小柳樹蒼白削瘦的臉頰上滾落小珍珠。
“樹兒如此無禮,恩公竟不嫌棄,此等胸懷.....”
“打住吧你!再拽詞給你一嘴巴子!”
這小家夥知書達理的,一點都沒大戶公子家的傲慢。
但有個更惡劣的屬性!
跟半仙一個腐儒樣愛瞎拽,這讓陳大全深惡痛絕。
柳樹聽著陳大全‘憐愛’的責罵,心中暖意更甚。
恩公憐我!!
...
待柳樹好轉,陳大全撇開他,大手一揮:
“我等不進城,今日在城外紮營休整,明日繼續上路!”
陳大全一錘定音,言之鑿鑿。
隨後將柳夫人拉到一邊,興奮的搓著手道:“夫人,柳少主已無大礙。”
“您說的必有厚報,嘿嘿,該報了吧!”
真誠是必殺技!陳大全此時的眼睛就很真誠。
柳夫人有些慌亂,眉眼閃爍,呼吸急促:“這..這..妾身....”
看著扭捏的柳夫人,陳大全心中疑惑,莫非是要賴賬?
要不要將這娘倆吊起來打一頓?對付老賴,不能心軟。
“呃...本公子看你們也不容易,就隨便給個...一萬兩吧!”
陳大全不死心,還是試探著報了個價格。
看著伸到眼前的大手,柳夫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點頭。
......
陳大全拿著一摞銀票回到隊伍裡,有喜有憂。
喜的是醫藥費到手了,憂的是一遝銀票。
幾把藥片賺一萬兩,妥妥的暴利,要不是有係統這個吞金獸拖動自己的野望,指不定真躺平了。
係統不收銀票,還得想辦法換成現銀,麻煩。
以後要去的混亂之地,按現在的得到的信息,那邊是沒有正經錢莊的。
前路未卜,不知道後麵還能不能碰到太平地方。
眼下倒是有現成的城池,可自己又不想進去。
自己都被堵在城裡兩次了,萬一前腳進,後腳叛軍再來,那就太可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