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陳大全教軍歌了。
他氣沉丹田,甩開破鑼般的嗓子狂吼:
“啊~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鋼!這力量是鐵!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朝著一線嶺的土匪開火!讓一切不民主的製度死亡!
向著日頭!向著自由!向著新特區!發出萬丈光芒!”
自我感覺良好,實際跑調跑到姥姥家。
半仙拿著兩根筷子當指揮棒,舞的賣力,觸電般的瘋狂扭動。
士兵們扯著嗓子一起嚎,跑調跑到天邊去,卻依舊唱的熱血沸騰,震的營地裡的馬都不吃料了。
下午,練規矩。
“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
“報數!一!二!三!...二百五!”
“向左~轉!你!左右不分嗎?”
“齊步~走!一二一!一二一!步子邁開,手臂甩起來!”
“......”
“嗨,順拐那個出列。”
隊伍中一個極顯眼的大個子,緊張的漲紅了臉。
順拐的不少,奈何他他太突出,一眼就被抓到了。
“姓名?”
“報告營長!三連二排一班戰士:牛愛花!”
噗呲~
很多人沒憋住笑,這麼壯一爺們,名字娘們唧唧的。
要不是這小子塊頭獨一份,陳大全差點沒認出來。
牛愛花底子真厚啊!才十來天飽飯,就從人形骷髏進化成了人形小牛犢。
原本凹陷的胸口鼓起肌肉,鬆垮的皮膚變的緊繃,臉色從灰黃變的紅潤。
項平湊到陳大全耳邊低聲說道:“這家夥每頓五碗飯,一斤燉肉。”
經過最初幾天的調理後,隊伍就放開了夥食管製,原則就兩個字:管飽!
從此除了驢大寶外,又多了一個炫飯機器。
陳大全心驚:這飯量快趕上大寶了,要是等這小子完全恢複,指不定更勝一籌。
這樣的異能人士,必須引為心腹,綁到身邊親自培養!
“牛愛花!”陳大全板著臉,努力維持著營長威嚴,“你這順拐,嚴重影響營容營貌!必須進行專項訓練!
從今天起,你接受本營長的特訓,跟我來。”
牛愛花垂頭喪氣的跟陳大全走了。
留下隊伍裡一片同情的目光和幸災樂禍的笑聲。
營長親自特訓順拐?聽著就夠嗆!
接下來的日子,牛愛花體驗到了痛並快樂的魔幻生活。
他年芳十六,還是個小嫩芽芽,見到營長緊張的冒汗。
營部木屋裡,陳大全為了拉近感情,消除隔閡,決定以態度破局。
“花呀,彆緊張!”關上門的木屋裡,光線昏暗,陳大全笑的猥瑣。
他把牛愛花按到長凳上,緊挨著坐下,攥著人家的手安慰個不停。
牛愛花:“......”
“不對勁...”感受著手心的揉搓,牛愛花汗流浹背,“營...營長要對我做什麼?”
看著小牛微微顫抖的身體,陳大全暗自得意:老子魅力真大啊,給孩子感動的都不行了!
“以後沒人的時候叫哥!哥疼你,好不好?”
陳大全親切的拍著小牛的手背。
認下這個弟弟,不虧!
“完了...營長這是吃定我了。”懾於陳大全的淫威,牛愛花有苦難言。
糾結要不要給營長一拳,然後浪跡天涯。
可...可營長對大家不錯,自己一拳下去,指不定就給打死了。
忘恩負義的事,自己做不出來。
就在他天人交戰時,陳大全嘿嘿一笑,起身朝櫃子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溜達了一圈。
“呐!這個給你吃!”
“我聽政委說了,你喜歡這個,都是你的!”
陳大全抱著兩罐黃桃罐頭走了回來。
牛愛花頓時眼睛瞪的老大,自己家裡窮,來特戰營之前,就六歲時吃過一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