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全還不知道,他這一戰不僅拿下了地盤。
更是在北三縣和周邊勢力中,投下了一顆石子。
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數日後,北涼國。
慕容白正聽著心腹的緊急密報,手中的白瓷茶杯“啪”的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化為一聲長歎:“陳董...不,陳寨主...你藏的可真深啊!”
“看來,是得重新認識一下了。”
他立刻起身:“備厚禮!我要親自去一線嶺拜山!”
蠻國草原,巴魯魯的大帳裡。
探子連比劃帶說的描述戰爭的場景。
巴魯魯聽得雙目圓睜,猛的灌下一大口馬奶酒,抹了抹嘴:“稟報王帳!虎尾城出了個狠人!”
“陳董...陳霸天能引天雷,此人,我們須接觸更多!”
“還有,準備最肥美的牛羊,最漂亮的寶石!我要出一趟門。”
巴魯魯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
而陳大全,此刻正坐在長勝廳的虎皮交椅上,美滋滋的涮著毛肚。
這兩天一直忙著修複山寨,事情又多又雜,沒吃過幾頓踏實飯。
饒是如此,他仍特意讓人在交椅前放了張桌案。
並且在長勝廳大堂中,也置了一條超大長桌。
整的跟現代公司的會議室一般。
陳大全剛把一片燙的恰到好處的毛肚塞進嘴裡,滿足的眯起眼。
門外就傳來了朱大戈那激動到變調的嗓音:
“發了!咱們發財了!”
“庫房清點完了!您快去看看啊!”
陳大全一聽“發財”,眼睛唰的就亮了。
也顧不上燙,囫圇吞下毛肚,抄起老虎尾巴抹了抹嘴。
“咳...呸呸!老虎咋的也掉毛啊?!”
“咳咳...走,看看去!”
“讓老子見識見識,這幫土匪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陳大全趿拉著鞋,跑的飛快。
庫房門口,半仙、黃友仁等人也都聞訊趕來,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看。
陳大全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去,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好家夥!
陳大全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讚歎長勝寨刮地皮的本事一流!
糧倉,幾間大石屋堆的滿滿當當!雖然大多是粗糧,但也有少數成袋的精米和白麵。
角落裡還有成堆的臘肉、風乾野味。
保守估計,夠特戰營加上俘虜敞開肚皮吃大半年。
若是算計著吃,時間自然更長。
另一處,金銀才是重頭戲。
幾個大木箱被掀開,白花花的銀子閃著誘人的光芒。
黃澄澄的銅錢用麻線穿著,堆的像小山。
還有一些小木箱、小匣子,裡麵裝著成色不一的金錠、金首飾、玉器、瑪瑙等。
陳大全拿起一塊沉甸甸的金錠,咬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純度還行!一共多少銀錢?”
朱大戈連忙拿出賬冊,興奮道:“白銀約三十萬兩,黃金一萬兩,銅錢約五萬貫。”
“咦?”陳大全眉頭皺起,“這...也不算多啊!”
他狐疑的盯著朱大戈,眼神似乎在說:你小子貪汙呢吧?
人精朱大戈立馬反應過來,身子一軟靠到陳大全身邊解釋道:
“唉呀!大哥~!”
“這一線嶺是大寨,進項大,開銷也大!”
“每天人吃馬嚼的,花費自然不少。”
“另外,您還沒看器械呢,裡邊都是精良玩意!他們花了不少錢呢!”
說著便拽著陳大全來了器械庫。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亂七八糟的兵器,擺了兩大間屋子,寒光閃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