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崔嬌端坐主位,已等候多時。
她麵前地上,跪著那幾個五霸崗俘虜,個個鼻青臉腫。
廳下兩側,站著那日隨她下山的幾名壯碩女兵,皆是心腹骨乾。
崔嬌聽陳大全嚷嚷著“打五霸崗”,嬌軀一震,臉上現出憂慮。
她深吸一口氣:“陳公子...那五霸崗非是易與之輩。”
“他們皆是亡命之徒,我老虎坡...向來隻能自保...”
“姐妹們從未想過去攻打他們...”
崔嬌語氣中透著無力。
老虎坡的女人,平日能守住家園便是謝天謝地。
偶爾下山“借”些糧草已屬不易,與惡名昭著的匪幫開戰,是想也不敢想的。
幾位女兵頭領也紛紛附和,麵露難色:
“大當家說的是!五霸崗那惡匪,凶得很!”
“陳公子,您的恩情我們記著,可這事...”
陳大全聽了,拍著心口,滿臉心疼的說道:“妞兒莫怕!”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老子這次打五霸崗,就是為了咱老虎坡的姐妹啊!”
他表示,無需老虎坡的女人出去打生打死。
隻需派幾個熟悉地形的給他當向導,指指路就行。
剩下的,交給他的隊伍,保管把那什麼五毒天王,打成五條死蟲子!
一番慷慨陳詞,霸道...又莫名的讓人心安。
崔嬌和幾位女兵頭領麵麵相覷。
心中既疑慮重重,又有一絲熱血悸動。
這些年,她們如同驚弓之鳥,守著這貧瘠的山頭。
何曾有人站出來,說要為她們“出頭”,為她們“拚命”?
又是治病救人,又是豪贈物資,如今又要為了她們的安危去硬撼強敵...
幾女望著陳大全那...那偉岸身影,心湖漣漪蕩漾!
“公子...此話當真?”
崔嬌聲音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期待。
陳大全比了個心,眨眨眼:“比真金還真呐!”
幾女一怔,下意識的學著比劃起來:“這...這手勢是何意?”
“手拿把掐的意思!”
“公子好生博學!”
陳大全隨即將目光轉向地上那幾個俘虜,臉色一沉:
“來來來,先讓老子問問路!”
那幾個嘍囉嚇的一哆嗦,連忙磕頭求饒。
他們不敢有半分隱瞞,一邊哭嚎一邊回話。
表明自己是諢號“毒蜈蚣”吳毒的手下。
吳毒排行第五,平日最好色,早就對崔嬌心存覬覦,故常派他們在老虎坡附近遊蕩。
崔嬌和女兵們聽了,臉上皆露出憤恨之色。
陳大全也黑著臉,上去就是一腳:“瑪德!敢惦記老子的...老子的妞兒...”
他對幾個嘍囉劈裡啪啦一頓胖揍。
邊打邊罵:“讓你惦記!讓你好色!”
幾個俘虜被揍的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陳大全這番“男子漢氣概”的展示,雖然粗暴,卻讓崔嬌覺得格外解氣!
連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光彩。
恰在此時,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女兵杏兒,領著一個特戰營士兵走了進來。
“霸霸!”
那士兵單膝跪地,聲音急促卻清晰。
“山下警戒弟兄發現,一夥約百餘人馬,正從五霸崗方向朝老虎坡而來!”
“距此已不足十裡!看旗號,似是五霸崗的人!”
陳大全聞言,不驚反喜,一拍手:“妙啊!”
“自己送上門來了!好!來得正好!”
而崔嬌卻是臉色煞白,緊張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即使來的隻是五霸之一,那也是上百號窮凶極惡的匪徒!
以往小股流匪來擾,她們都需全員戒備,倚仗地利才能擊退。
如今對方明目張膽大隊前來,顯然是來者不善!
“速令姐妹們關閉寨門!準備擂木滾石!”
崔嬌額頭沁汗,急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