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縣擱在北地三國交界的地方,皇帝管不著,走私生意火得很,利潤能嚇死人。
一線嶺連帶著虎尾城,正好把去大淵腹地的道兒卡死了。
以前陳大全沒實力,隻能小打小鬨。
現在翅膀硬了,當然要把這“收過路費”的生意做大,最好能一家獨吞!
一想到虎尾城的薛城主,陳大全心裡就打鼓。
那老狐狸表麵客氣,還想把閨女嫁給他,其實就是想拿捏他。
要不是自己有槍有手雷,還會裝神弄鬼,早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什麼客流共享、互利共贏,都是糊弄人的。
薛城主那幾個兒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各有各的心思。
既然聯姻黃了,這層窗戶紙早晚得捅破。
誰都知道,自己床邊兒,哪能讓彆人打呼嚕?
不過是互相怕著,沒敢先動手罷了。
“等機會到了,非得拿下虎尾城,把商道攥在自己手裡!”
亂世裡,隻有自己變強才能活。
這不是野心,是實在話。
想到這兒,陳大全“啪啪”拍了兩下手。
大夥兒立馬安靜下來,都瞅著他。
“半仙,你即刻擬個告示出來!”
“咱們一線嶺大工地將大招工!工錢待遇,一如以往,絕不拖欠!”
“告訴那些等候的百姓,他們的苦日子,到頭了!”
半仙連忙應下。
隨後,陳大全又讓黃友仁負責統籌物資調配。
將他帶回的銀錢糧秣,儘數投入建設!
務必保障供應,絕不能出現斷炊缺料之事!
項平除了要看守俘虜外,還要著手繼續招兵。
就從眼下工地裡招,選那些最能吃苦的青壯。
將原先的常規連,擴張成兩個常規營。
兵器裝備自然用自己此次剿匪帶回的。
而特戰營的擴張,也要提上日程,炮兵部隊同樣要建。
一道道命令發出,眾人凜然領命。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
一座雄踞要道的繁華新城拔地而起,商旅雲集,金銀如潮。
虎尾城改旗易幟,徹底納入一線嶺麾下...
......
宴席終散,眾人儘歡而彆。
廳內酒氣氤氳,徒留一室喧囂後的冷清。
陳大全心安,正欲歸寢,忽覺左右兩股“殺氣”彌漫。
左側,京香眸光盈盈;右側,崔嬌抱臂而立,似笑非笑。
陳大全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光顧著吹牛顯擺,忘了這後院...呃...
今夜宿於何處,是個難題呀!
他緩緩低下頭,瞅著自己的腳尖,靜靜摳手指,裝死狗!
流浹背間....
咦!?
陳大全瞥見剛走出廳門,正伸著懶腰準備回窩的驢大寶。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原地彈射躥了過去。
“大寶啊!”
“今夜月色皎潔,風清氣爽,正是兄弟抵足而眠,暢談人生理想的大好時機!”
“走!去你屋裡,哥陪你睡!”
驢大寶看著擠眉弄眼的陳大全發愣,憨憨的摳起鼻孔:
“公子,你不是最嫌棄俺打呼嚕嘛!”
“唉~~,不嫌,不嫌!”
“哦,那俺還磨牙哩!”
“呃...不嫌...”
驢大寶眼睛亮了起來:“那俺說夢話,放屁你也不嫌棄俺啦?!”
“呃...嗯...不...嫌!”陳大全咬了咬牙。
驢大寶嘿嘿笑了起來,借著酒勁,一把抄起陳大全就走!
“公子,俺床上藏了好東西咧,俺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