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開酒樓的李掌櫃家裡。
李掌櫃是個瘦高個,眼神閃爍,一看就滿肚子算計。
他借口銀庫鑰匙被狗吞了,狗跑丟了,試圖拖延。
陳大全麵露鄙夷,自顧自對牛愛花說:
“花啊,李掌櫃沒見過咱們軍中的功夫,你給他耍套‘軍體拳’,就當收賞錢了。”
牛愛花一步踏出,在李家精致的庭院裡虎虎生風的打起了軍體拳。
說是拳法,實則毫無章法,拳腳呼嘯。
踢的假山碎石飛濺,撞的桌椅七零八落。
一套拳打完,庭院如同遭了劫災。
李老板心疼的直抽抽,臉都綠了。
“聖子小爺!打完了吧,快請這位壯士喝口茶歇歇!”
“花啊,接著耍,去廳堂裡耍。”
“給錢!我給錢!快讓壯士停手吧...”
“討債大隊”還有更損的。
在一家據說背景頗深,與城主府有關係的趙姓富商家裡。
趙老爺自恃有靠山,態度傲慢,言語間頗多不敬。
陳大全也不跟他吵,隻是讓幾十名特戰士兵把趙家的女眷們“請”出來。
這些士兵也不說話,就一個個抱著開山刀,裡三層外三層圍著那些女眷嘿嘿笑。
女眷們嚇的花容失色,驚叫連連。
不到一炷香,趙老爺就服軟了,連連作揖,奉上大筆銀錢。
陳大全就這樣,帶著他的“討債大隊”,在宣義城裡橫衝直撞。
一時間,宣義城中談“陳”色變。
背後無不罵他是“披著聖子皮的強盜”、“淨世教的敗類”、“空有一副好皮囊”...
“耍一套拳就要七千兩!還有王法嗎?!”
“讓個憨漢跟我兒掰腕子,這分明是訛詐!”
“圍著我家女眷怪笑,簡直是斯文掃地!無恥下流!”
咒罵聲不絕於耳,但誰也奈何不了他。
那些被“勒索”的苦主們,隻能跑到城主府哭訴,要求萬滄主持公道。
然而,城主府大門緊閉,萬莫言隻派人傳出一句話:
“聖子行事,自有深意。”
???
和稀泥,和稀泥啊!
眾人這才明白,萬城主也管不了那陳霸天。
甚至有人傳言,萬城主和那陳霸天,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合起夥來刮地皮呢!
於是,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自認倒黴。
而躲起來的萬滄,也是有苦難言。
誰讓自己欠錢又欠人情呢。
陳大全賺的盆滿缽滿,看著一箱箱金銀,各種古玩珍寶被運回昭金樓,樂的合不攏嘴。
“嘿嘿嘿!發財了!發財了!”
“這下軍費賺回來了。”
...
接下來幾日,陳大全在宣義城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每日裡,他隻舒舒服服的癱在昭金樓的大軟榻上,吃著兵士從各家“化緣”來的點心,喝著美酒,日子快活賽神仙。
討債的事,他甩給了手下軍官們去操辦。
這些原本隻懂打仗的糙漢子,在陳大全的“悉心指導”和“榜樣作用”下,迅速掌握了“文明討債”的精髓。
並且發揚光大,創造出了許多新花樣。
比如,有家布商不給錢,他們就成排蹲在店鋪門口拉屎....
還有家糧商裝窮,他們就熱情“幫忙”清點庫存,點著點著,庫裡的糧食就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