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軍主將乃大淵一位以“勇毅”著稱的中年將軍袁明儉。
而監軍,正是對陳大全恨之入骨的黃德祿黃公公!
至於鄭承誌,也率三千郡兵,作為偏師一同前來。
鄭承誌心中糾結,一方麵他怕死,向來是能躲著就不露臉。
另一方麵他又貪圖榮華富貴,想著能跟著混點軍功,攀上公公的高枝。
話說這黃公公一封信,就喊了五萬大軍來,在鄭承誌眼裡那叫個“權勢滔天”!
自己就三千雜兵,混在後軍搖搖旗,喊喊號子,應無生命危險。
而此時的黃公公,騎在馬上,望著虎尾城,一臉獰笑。
“陳霸天!咱家回來了!”
“這次,定要讓你這反賊,你們這些賤民,知道什麼叫天威浩蕩!”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虎尾城接連派出三撥傳信兵,急奔一線城報信。
......
話說那一線城中,中央廣場邊很是熱鬨。
許願池旁,不知何時多了個賣首飾的攤子。
攤主是個二十出頭的後生,打扮的油頭粉麵,眉眼間一分文氣,九分油滑。
攤主不是彆人,正是北地“共主”陳霸天!
用他的話說,這叫“深入基層,考察商事”。
自從新政逐漸落地,陳大全近期閒了下來。
一閒下來,他就又開始整活了,沒辦法,閒著難受!
他賣的首飾都是先前作戰繳獲的戰利品,空間裡堆了一大堆。
一些極好的,送給京香和崔嬌了,一部分送到萬達百貨出售換成銀錢。
其它材質、做工一般般的,就剩在了那裡。
富戶女眷看不上的物件,賣給市井中人正合適。
於是陳大全挑了些,用包袱一卷,扯上廚房裡正跟大鐵鍋較勁的驢大寶來擺攤了。
他定價隨性,還看人下菜碟。
遇上順眼的,三瓜兩棗也就賣了。
如此一來,豈能不引人注目?
很快就吸引了大群女子圍攏過來,一時間,鶯聲燕語,香風撲鼻!
“呀!這小鐲子真精致!老板,多少錢?”
一個穿綠衣的嬌俏女子拿起個手鐲,眼睛發亮。
陳大全笑眯眯湊過去,趁機捏捏人家的手:“嘿嘿,小娘子好美...好眼光!”
“這鐲子跟你這纖纖玉手絕配!原價四兩,給二兩便是!”
“二兩?”女子驚呼,隨即掩嘴輕笑。
“小老板,您這生意做的,讓奴家心裡沒底呢!”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眨眨眼,真是又勾勾又丟丟。
陳大全笑的更歡了,像朵怒放的菊花:“一兩拿走!拿走!”
那些女子,見攤主模樣正,嘴巴甜,出手還大方,個個喜笑顏開。
膽子大的更直接調笑:
“嗬嗬!小老板,嘴真巧!”
“那你看看,姐姐適合帶哪個呀?”
一個婦人笑道,說完還用指尖在陳大全手背上劃了一下。
“小哥哥,你瞧我戴這耳墜,是不是更俏了?”
一活潑少女,歪著頭,故意湊近了發問。
“小郎君,不如收了攤子,隨姐姐去喝茶呀....”
眾女笑的花枝亂顫,首飾攤前彆有一番風景!
北地民風本就彪悍開放,加之陳大全上台後,宣揚什麼“法無禁止皆可為”、“女子能頂半邊天”。
導致一線城的風氣越發“生機勃勃”!
所以這男女之防,較之彆處寬鬆了不知多少。
這些女子裡,保不齊就有昔日的俠女、匪首、“手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