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全見狀,黑著臉推開圍觀人群,闊步走入院中。
他也不說話,默默舉起ak朝天就是一陣突突!
“噠噠噠~~~”
剛才還咋咋呼呼、不可一世的豪商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鴨,瞬間噤聲。
一個個嚇的麵如土色,縮起脖子。
眼前這個手持“噴火鐵棍”,麵容冷峻的年輕人,是霸天共主啊!
先前麵對小黃...呃...黃副委員長,大夥還能擺擺譜。
可麵對陳殺神,不敢蹦躂!
現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陳大全放下還在冒煙的槍口,冷冷掃視了一圈眾人,怒喝:
“吵啊?怎麼不吵了?”
“淦恁娘!死撲街!”
“老子大老遠跑來,就為聽你們在這兒學鴨子叫?”
“共...共主!我等...”有人試圖解釋,被陳大全一眼瞪了回去。
......
在陳大全震懾下,雲麻鎮的招股事宜進展神速。
沒人再敢炸刺,很快便選定了股東,簽訂了契約。
隨後,照例是轟轟烈烈的簽約儀式、破土動工。
為了給黃友仁副委員長立威。
陳大全親自下令,將之前鬨的最歡、試圖串聯搞事兩個豪商,拖到鎮口。
當眾扒了褲子,結結實實打了二十大板,直打的皮開肉綻,哭爹喊娘,顏麵掃地。
如今的陳大全,手握精兵,控製經濟,在北地統治愈發穩固。
他完全有底氣“得罪”這些地頭蛇。
殺雞儆猴,效果顯著!
黃友仁從“小黃”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黃副委員長”!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雲麻鎮的麻煩順利解決。
往後的日子裡,黃友仁化身苦逼牛馬,頂著“北地官營資產管理委員會副委員長”的名頭,奔波在北地各處,為陳大全擇地建廠。
“保寧第一麻布廠”、“宣義第一鐵器坊”、“黑石第一釀酒廠”...等廠子陸續建成,諸事順利。
而陳大全,則又當起了甩手掌櫃。
他回到一線嶺,白天搓澡吃喝溜達!
晚上啃人參喝雞湯大保健!
日子美滴很!!
......
春去春又來,花謝花再開。
轉眼間,大半年時間過去。
西嶺山莊內,溫泉氤氳,陳大全泡在池子裡,隻露出個腦袋,舒服的直哼哼。
比起半年前,他明顯胖了一圈,陳大全摸著臉,愈發覺得自己英俊了!
想起黃友仁在外風吹日曬的盯工地,等他回來,指不定自己就成北地第一美男了!
“嘿嘿!嘿嘿嘿...”
驢大寶看不慣陳大全笑的如此猥瑣,便朝他滋了道水箭。
陳大全大怒,二人光著腚在溫泉裡扭打起來。
兩招後,陳大全認輸,池水恢複平靜。
...
這大半年,他每日裡在西嶺泡泡溫泉,吃吃喝喝,一線城各大酒樓的菜式被他嘗了個遍。
閒來無事,便換上普通衣裳,到一線城裡溜達溜達,看看熙攘的人流,聽聽商販們的吆喝。
偶爾還心血來潮,當一回“青天大老爺”,審幾樁案子。
此外,他勉強抽空批閱文書,對半仙、項平等人做出各項“偉大”指示。
墮落至極!爽的一比!
京香、崔嬌、項平、朱大戈等人曾接連苦心“勸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