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野馬性子極烈,寧折不彎,反抗起來異常凶猛。
自詡馬術不錯的兄弟們嘗試,結果不是被甩下來,就是根本近不了身。
牛愛花和驢大寶想憑巨力壓製,結果被踹屁股杵地上了。
好在踹的不是金金,這倆貨又皮實,除了丟臉無大礙。
輪到陳大全了。
他甩甩額前一縷發,擺出副騷包派頭,慢慢靠近神駿棗紅馬。
“馬兒馬兒你彆怕,哥是好人,跟哥混,有料吃,有母馬...”
陳大全試圖用溫柔感化野性。
結果棗紅馬打了個響鼻,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然後...然後調轉屁股,來了一泡新鮮馬糞。
陳大趕緊跳開,眾人笑的前仰後合。
最後上場的是大耳朵。
這家夥以前是奴隸混子,現在當老兵油子,一肚子彎彎繞。
他不急著上前,而是先觀察一會兒,然後不知從哪兒弄來把古怪青草,輕輕靠近一匹栗色母馬,耐心引誘人家。
那母馬警惕的看著他,但終究抵不住青草的誘惑,慢慢湊過來啃食。
大耳朵趁機一點點靠近,輕撫它的脖頸,動作輕柔。
就在母馬放鬆一刹,大耳朵猛的抓住馬鬃,翻身而上。
那母馬受驚,立刻跳躍、尥蹶子,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
但大耳朵死死貼在馬背上,雙腿用力夾住馬腹,任憑它如何折騰就是不鬆手。
折騰了足足一炷香,母馬終於力竭,喘著粗氣,不再反抗。
“艸!這都行?”陳大全傻眼。
其他人也不服,其實是想耍賴,也紛紛開口。
“呸!下作,拿草兒誘惑人家小母馬,吾不恥與你做賭!”
“就是!就是!不是真本事!”
“欺負人家小母馬,沒臉看哩...”
“......”
大耳朵得意洋洋的騎著母馬溜達過來,跳下馬背,毫不在乎。
他可是牢記霸霸說過的話,什麼“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不要臉!”、“臉是啥?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穿?”、“臉皮厚欺負人、臉皮薄被人欺...”
他攬過贏來的戰利品,笑的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嗬嗬,承讓!承讓!”
然而,樂極生悲。
栗色母馬突然嘶鳴一聲,甩開蹄子,朝遠方狂奔而去。
它這一跑,另外幾匹野馬也跟著馬跑了。
“哎呀!馬跑了!”
“大耳朵!都怪你!把馬馴跑了!”
“快追啊......”
眾人立刻不依了!紛紛指責大耳朵。
然後也不知是誰發一聲喊,大夥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輸掉的賭注又搶了回來。
陳大全更是眼疾手快,一把掏回自己的兩把刀,順手塞進正看熱鬨的驢大寶褲襠帶裡。
“大寶,幫哥藏好。”
驢大寶抽了口冷氣,訕訕道:“公子,涼哩。”
“捂捂就熱乎了...”
到手的寶馬跑了可惜,且正好可以撒撒歡。
隨後陳大全一聲令下,十幾號人翻身上戰馬,追著走了。
他在馬上招呼一營長看好營地,頭都沒回。
大耳朵看著四散的兄弟和空空的雙手,跳著腳罵道:“你們...你們這群兵痞!無賴!”
“輸了不認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