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車和挖掘機被陳大全留在了穀中,大夥誰得了空,便搭伴去練練。
而霸軍裝備馬克沁的消息,雖未正式公布,卻已私下傳開。
士氣大振,軍心沸騰。
所有人都知道,共主又弄來了不得的仙器。
北地,更穩了。
一線城中,百姓依舊過著安穩日子,商旅往來,繁華更勝往昔。
他們不知,在東嶺那個禁閉的山穀中,正藏著足以改天換地的鋼鐵力量。
......
這日,陳大全坐在西嶺山莊書房裡,看著各處送來的信函。
先是黃德祿,言詞中興奮溢出紙麵。
當初一回城,陳大全便口述,半仙執筆,給黃德祿去了封長信,細細講了此戰經過。
當然多是關於鎮安軍不利一麵,包括其如何戰敗、如何丟失北昌城、如何被埋伏、如何勞民傷財...
甚至連張信褻褲被當眾展示、叫賣之事,亦有寫明。
黃德祿得了最全的信息,心中狂喜。
他使出權宦手段,開始打擊鎮安侯。
如此損兵折將、丟城失物的大敗仗,本就難以完全遮掩。
何況堂堂北昌郡守還被賊匪擄走,不知所蹤。
鎮安軍回程路途中,又一路勒索地方,補充糧餉,許多官員不堪忍受,紛紛上折參奏。
暗中,黃德祿領著權宦派窮追猛打,文官派落井下石。
饒是鎮安侯春秋筆法、諸多勳貴說情,也難逃問罪。
許是病皇帝有意收攏軍權,竟不等張信回京,便一道詔令就地免了軍權,召其獨自回京幽居待查!
朝廷另派了一名將領接管鎮安軍。
多少年了!幾個軍侯、國公身上終於掉下一塊肉。
因著此事,大淵朝堂各派鬥的你來我往,搶兵奪權,烏煙瘴氣。
陳大全回信一封,叫黃德祿使勁折騰,並隨信送一條張信的“翠綠鴛鴦戲湖”絲綢褻褲做嘉獎。
話說黃德祿收到後,瞅著鴛鴦,看看自己褲襠,暗罵陳大全不當人。
第二封信是大耳朵的,信中說板升草原、板升城一切都好。
但草原其他地方不好,很不好!
幾大“珠主”間,仍常常互相攻伐,草原愈發混亂疲敝。
半月前,竟有三個“珠主”臨時聯合,頂風冒雪,共同突襲烏維王庭。
由頭是烏維沒有神狼珠,是被長生天拋棄的偽大汗。
實際上,幾人覬覦王庭豐美草場,又缺少過冬物資,便咬牙去搶一把。
結果兩敗俱傷,烏維大汗是個有本事的,一打三不落下風。
此一戰,卷入草原四大勢力,除了死在戰場上的勇士,凍死凍傷亦超兩成。
而普通牧民日子就更難了。
戰亂帶來貧困,大耳朵趁機買回許多流散各部的中原奴隸。
同時,在巴雅爾這位“親善使”調和下,眾多良善普通牧民,被招募到板升草原。
他們有的直接入住板升城,有的則在草原上聚落而居。
兩族百姓相處融洽,漸漸互為倚仗,共同謀生。
同時,大耳朵還提到,大淵和蠻族的邊境互市場已崩。
如今各部缺牛羊、少戰馬,哪會老老實實貿易?
互市紛紛被搶、被毀,淪為廢墟。
更有一些部落,時時越過邊境,南下打草穀,好在人數不多,大淵軍隊尚能驅逐。
第三封信,是巴魯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