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隱剛記下,帳外突然傳來霍存的吼聲:“使君!西側山林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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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燁猛地起身,抓起橫刀衝出帳外。
隻見西側山壁上突然滾下無數巨石,砸在輜重隊伍中,糧車瞬間被砸得粉碎。
緊接著,山林裡響起震天的呐喊,數百名穿著土黃色戰袍的士兵衝了出來,為首的人身披青銅甲,手持長柄斧,正是朱溫麾下的大將朱友寧。
“李燁匹夫!納命來!”朱友寧的吼聲在隘口回蕩,“大帥有令,取你首級者,賞錢十萬貫!”
“狗賊!”
趙猛怒吼著挺槊衝鋒,陷陣都的重騎兵迅速結成方陣,鐵槊如林,迎向衝來的宣武軍。
葛從周則指揮泰山都的步兵搶占兩側的坡地,長戟手組成防禦陣型,護住輜重營。
霍存反應最快,兩千名長刀手迅速展開陣型,刀光如牆,硬生生將朱友寧的人馬擋在隘口外。
王虔裕帶著親衛繞到山後,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山林裡的弓箭手,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
李燁勒馬立於高坡,看著下方的混戰,突然對身邊的親兵道:“傳信給李承嗣,就說朱溫背盟,在落馬坡截殺我軍,請他速帶人馬增援。”
他知道,這是檢驗同盟的最好時機。
朱友寧顯然沒料到濮州軍的反應如此迅速,眼看麾下士兵被陌刀陣砍得人仰馬翻,氣得哇哇大叫:“放箭!給我放箭!”
山林裡的弓箭手再次放箭,卻被坡上的泰山都士兵用盾牌擋住。
趙猛抓住機會,鐵槊一揮,帶領陷陣都從側麵衝出,如同一把鐵錐,狠狠鑿入宣武軍的陣型。
朱友寧的親衛被衝得七零八落,連他自己也險些被鐵槊掃中,嚇得連忙後退。
就在這時,隘口東側突然傳來馬蹄聲。李承嗣帶著數百名沙陀騎兵疾馳而至,紅袍在風中飄動,馬槊直指朱友寧:“朱賊休狂!河東軍在此!”
朱友寧見狀,臉色驟變:“怎麼會有沙陀騎?”他知道大勢已去,再不走就要被包餃子,連忙下令:“撤!”
宣武軍如潮水般退入山林,留下滿地屍體和兵器。李承嗣勒住馬,對李燁拱手道:“節帥無恙吧?大帥怕朱溫報複,特意讓末將帶了五百騎在後接應。”
李燁翻身下馬,對著李承嗣深深一揖:“多謝李將軍解圍,這份情,李某記下了。”
李承嗣連忙回禮:“節帥客氣了,同盟之間,理應互相照應。”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又道,“末將還要回稟大帥,先行告辭。”
送走李承嗣,李燁看著隘口內的慘狀,眉頭緊鎖。
朱友寧的突襲雖被擊退,但輜重營損失不小,三車粟米和兩車箭矢被毀,泰山都還折損了五十餘名士兵。
不過想到那兩千匹河東好馬,他心中又安定了不少,有了這些戰馬,軍隊的實力將得到極大提升。
“清理戰場。”他沉聲下令,“傷兵抬上馬車,陣亡的弟兄……找塊好地方安葬,立塊碑。”
夕陽西下時,隊伍終於走出落馬坡。
李燁站在坡頂,望著遠處的濮州方向,那裡的炊煙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他知道,這次開封之行,雖與李克用結了盟,得到了珍貴的戰馬,卻也徹底與朱溫撕破了臉。
未來的中原大地,怕是再無寧日。
“使君,前麵就是濮州地界了。”趙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興奮,“那兩千匹好馬,弟兄們已經妥善看管起來了,一個個精神得很!”
李燁點頭,翻身上馬。
晚風掀起他的戰袍,露出裡麵的明光鎧,在夕陽下閃著冷光。
回到濮州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整頓兵馬,將這些戰馬編入濮州軍,安撫百姓,聯絡盟友,防備朱溫……無數的事情在等著他。
但他不怕。
身後有八千忠義軍,有了兩千匹河東好馬更是如虎添翼,還有李克用這個重情重義的盟友。
在這亂世之中,隻要守住本心,握緊刀槍,總能闖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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