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從周率領兩千騎兵,如同無聲的幽靈,借著黃昏的掩護,從密林中潛行至商水東門外數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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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樓上,幾個抱著長矛的士兵正縮在避風處打盹。
“動手!”
葛從周低喝。
數十名背負著飛爪繩索身手矯健如猿猴的銳士,在騎兵箭雨的掩護下,如同狸貓般躥到城牆根下。
飛爪帶著風聲拋上城垛,牢牢扣住。
銳士們口銜短刃,手腳並用,沿著繩索飛速攀援而上,城頭打盹的哨兵被驚醒,還未發出呼喊,便被躍上城頭的銳士一刀封喉。
“敵襲……呃啊……”短暫的驚呼被掐斷在喉嚨裡。
城門洞內,幾個正在烤火的守軍聽到動靜,剛抓起兵器,沉重的城門已在絞盤轉動聲中,被從內部緩緩拉開。
“殺!”
葛從周長刀出鞘,一馬當先,如同猛虎下山,衝入洞開的城門。
兩千鐵騎化作死亡的洪流,瞬間湧入商水城內。
與此同時,劉知俊率領另外兩千騎兵,繞到城西,直撲軍營和糧倉。
馬蹄聲如雷,驚醒了醉夢中的王崇。
“怎麼回事?哪裡打雷了?”
王崇衣衫不整地從榻上跳起,推開懷裡的女人。
“大……大當家,不好了,騎兵,好多騎兵殺進來了。”一個嘍囉連滾爬爬地衝進來,滿臉是血。
“什麼?”王崇又驚又怒,抄起枕邊的鬼頭大刀,“他娘的!哪路不開眼的敢來捋虎須?兄弟們,抄家夥!”
然而,倉促集結的蔡軍士兵,在如狼似虎的精騎麵前,如同土雞瓦狗。
葛從周在東城縱橫馳騁,將試圖組織抵抗的小股守軍衝得七零八落。
劉知俊更是凶悍,直接撞開軍營大門,騎兵衝入營盤,見人就砍,遇帳就踏,軍營瞬間化作修羅場。
他分兵一支,直撲糧倉,守倉的百餘名士兵稍作抵抗便被屠戮一空,巨大的糧倉暴露在麵前。
“搬,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走的,燒!”
劉知俊厲聲下令。
士兵們如同螞蟻般湧向糧倉,將一袋袋糧食草料搬出,堆積到繳獲的大車上。
同時,火把被扔向糧垛,烈焰衝天而起。
王崇帶著數百名心腹親兵,試圖從西門突圍,正撞上朱瑾率領的騎馬步卒嚴陣以待。
朱瑾手持長槊,身先士卒,長矛如林,弓弩齊發。
王崇雖悍勇,但在絕對的實力和嚴整的軍陣麵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
他咆哮著揮舞鬼頭刀,連斬數名步卒,卻被朱瑾一記刁鑽的槊鋒刺穿肩胛,慘叫著跌落馬下,隨即被亂刀分屍。
半個時辰,精準如鐘表。
李燁的中軍踏入商水城,戰鬥已接近尾聲。
城內屍橫遍地,火光熊熊,幸存的百姓躲在家中瑟瑟發抖。
糧倉方向烈焰衝天,濃煙滾滾。
士兵們正緊張地將搜刮到的糧草、箭矢、馬匹裝上大車。
高鬱站在一處稍高的廢墟上,快速清點著繳獲,語速急促:“主公,糧草足可再支撐五日,箭矢補充近萬,馱馬健牛新增百餘頭,時間緊迫,請大帥速速定奪下一步!”
李燁看著西北許州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而鋒利的弧度。
商水的火光,是潛鋒亮出的獠牙,也必然會引起許州方向的警覺。
潛行的階段已經結束,接下來,將是圖窮匕見的致命一擊!
“傳令,全軍休整一個時辰,喂馬,進食,整理裝備,一個時辰後,丟棄所有非必要輜重,隻帶乾糧箭矢,一人雙馬,目標許州糧倉,全速奔襲!”
最後的休整,是為了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撲。
許州糧倉,那象征著秦宗權命脈的巨大目標,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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