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蘇晚,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蘇助教,謝謝你,太謝謝你了,你幫了大忙!”
蘇晚看著那份完整的口供,淚水無聲滑落,嘴角卻勾起一絲如釋重負的、帶著淚光的微笑:
“不必言謝,固所願也。”
就在這時,無所事事的謝前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清雅的小屋,目光落在了那個小巧的梳妝台上。
上麵放著一個打開的妝匣,裡麵有幾支素雅的木簪和一小盒胭脂。
他撓撓頭,一臉困惑地嘀咕:“咦?蘇助教,你這屋裡怎麼還有姑娘家的東西?這妝匣……”
他的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打破了屋內感人的氛圍。
蘇晚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雙手緊緊攥住衣角,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啪!”
謝前後腦勺上再次結結實實挨了淩析一巴掌。
“謝前,閉嘴,就你長了張嘴是吧!”淩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立刻轉向蘇晚,眼神溫和而堅定,沒有絲毫的驚訝或鄙夷,“蘇助教,彆怕,這裡沒人會暴露你的……秘密。”
“蘇……蘇助教,是姑娘?!”謝前捂著頭,眼睛瞪得溜圓,看看蘇晚,又看看淩析,再看看那個妝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她、她真是……”
沈漪走到蘇晚身邊,輕輕拍了拍她微微顫抖的肩膀,聲音溫和而平靜:“蘇助教,不必驚慌。”
“女子求學不易,女扮男裝更需勇氣。陳硯有你這樣的知己,是他的福氣。這份證據,是你守護的成果。”
淩析也點頭,突然有些好奇地問沈漪:“沈主事,此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漪淡淡一笑,目光清澈:“初見時便知。”
“隻是……女子讀書不易,既已如此,何必點破?況且蘇姑娘才情內斂,心性堅韌,令人敬佩。”
這短短幾句話,給淩析聽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漪這樣的眼力,能看出蘇晚女扮男裝,雖然她的技術比蘇晚好不知道多少吧,但是……
而蘇晚聞言,卻是震驚地看著沈漪,又看看沒有絲毫驚訝、反而一臉“果然如此”的淩析,她眼中的絕望與聽天由命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被理解的感動,有身份暴露的忐忑,更有一種卸下千斤重擔的釋然。
“多謝沈主事。您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是吾輩楷模,蘇晚……確有些不得已之處。”
她的淚水再次湧出,但這一次,不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混雜著如見知己、感激和一絲解脫的淚水。
蘇晚心想,就這樣吧,無論最後結果如何,無論要為了這個案子付出怎樣的代價。
陳硯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與他比起來,自己不過是女子身份暴露,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這裡,和“清流社”中一樣,沒人在乎她是不是女子,沒有因性彆而生的無由歧視或憐惜。那些,她都不需要。
她是蘇晚,是“清流社”的一員。是為天下學子張目的先行者。
“行了行了,”嶽辰雖然也吃了一驚,但他更關心案子,也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安撫蘇晚,“謝前,你小子再敢多嘴,老子把你舌頭拔了!蘇……蘇姑娘,彆理他!你是好樣的,刑部上下都感謝你!”
他轉向淩析,眼神急切:“證據到手,鐵證如山,高文昌這條老狗,跑不了了!走,咱們回刑部,向邢大人複命!”
一行人帶著珍貴的備份證據,快步離開小院。
蘇晚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承載著她秘密和希望的小屋,眼神複雜,但最終化為堅定。
她挺直脊背,跟上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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