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點兒。”
等李辰、餘盈盈、嶽綺羅一起坐上瓏背,
魔瓏迅速攀升至高空。
耳邊頓時響起了呼嘯而過的風聲。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就已經能隱約看到渺小的省城。
李辰讓魔瓏在省城外的山中將三人放下。
由於餘盈盈和嶽綺羅不會騎自行車,
所以隻能一人坐在前麵,一人坐在後麵。
特彆是餘盈盈,今天還穿著旗袍。
好在路上沒人,到了城外後,李辰就收起了自行車。
三人改乘火車。
直到第二天,才回到任家鎮。
穿著旗袍的餘盈盈一出現,
讓家裡的任婷婷、任珠珠也想嘗試這種優雅的服飾。
但任家鎮的人思想還比較保守,
她們隻能在家裡穿給李辰看。
李辰在家中欣賞著眾美女身著旗袍的模樣,在他眼前展示著曼妙的身姿。
這種服飾將女性的優雅、柔美、典雅、賢淑、嫵媚展現得恰到好處。
就連嶽綺羅也換上了一件米白色的旗袍。
李辰坐在中間,看著眼前如詩如畫般的景象。
這樣的畫麵,前世是想都不敢想的。
……
第二天,
李辰見到了一直在任家鎮等他的陳玉樓和鷓鴣哨。
他在茶樓訂了個包廂。
現在的茶樓老板是肥寶,隻要他一句話,就能輕鬆訂到最大的房間。
陳玉樓帶著金算盤,已經提前在裡麵等著了。
鷓鴣哨身後跟著老洋人和花靈,一同來到茶樓。
李辰剛一走進茶樓,陳玉樓和金算盤就立刻站了起來。
這是李辰第一次見到金算盤。
果然和書裡描寫的一樣,穿著商人的服飾。
不過他那把代表身份的傳家寶——金算盤,並沒有帶在身上。
畢竟那是用黃金打造的,太過顯眼。
再看他的模樣,身上帶著一股盜墓人特有的土氣。
特彆是手臂,又粗又壯,都是常年挖盜洞練出來的。
這位可是現在還健在的摸金校尉中,
分金定穴最厲害、挖盜洞最拿手的一位。
要是沒在劇情裡獨自下過瓏嶺迷窟,肯定能闖出更大的名頭。
陳玉樓苦笑了一下:“李先生,你可總算回來了。”
“我身邊這位,是摸金一派的金算盤前輩。”
他又接著向金算盤介紹道:“前輩,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李先生,
實力強得像詭神一樣,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李辰走上前,朝金算盤拱了拱手。
“老爺子,晚輩李辰早就聽聞您的大名。”
前世對金算盤印象深刻,
現在見了本人,第一印象還不錯。
“李先生過獎了,我才是久仰您的大名!”
金算盤笑著說道:“我老金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偶爾出去倒鬥,
哪比得上李先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相比李辰的恭敬,
金算盤這次聽到的消息更多,
看到真人後,他反而更加激動。
陳玉樓趕緊說道:“我已經點好茶點了,大家快坐下再說吧。”
等大家坐好後,朱珠端著茶點走了進來。
看到李辰,她驚訝地說道:“李先生回來啦!”
“寶哥正在給您泡茶,馬上就好。”
李辰微笑著回應。
門關上後,陳玉樓才主動開口:“聽說先生在廣茜又開了個玄八五三武堂,真是難得!”
李辰擺了擺手:“昨天才剛成立,現在就兩個人。”
“先說正事吧。”
“瓏嶺下麵的情況,你們知道多少?”
他看向陳玉樓和金算盤,
尤其是麵帶笑容的金算盤:“老爺子,您以前下去過瓏嶺嗎?”
金算盤摸了摸胡子,說道:“瓏嶺這座墓,是我無意間發現的。”
“根據曆史記載,再加上瓏嶺上麵的風水格局,
藍田縣又是李淳風的老家,所以我推測這墓很可能就是李淳風的。”
但說到這兒,他疑惑地看著李辰:“不過聽陳總把頭說,先生認為這是西翢的墓,有什麼依據嗎?”
這點金算盤一直想不通,
這也是他來到任家鎮的原因之一。
“依據就是奇門遁鉀。”李辰說道。
“奇門遁鉀。”
金算盤挑了挑眉,“這門手藝我師父當年也很精通,
可惜其中的關鍵,都藏在《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下半本裡。”
提起這本失傳的另一半風水秘術,金算盤臉上滿是遺憾。
光是那一半的本事,就已經讓他們受益無窮。
正因為如此,他才相信李辰的話。
這時,花靈看著李辰,似乎有話要說。
李辰讓她先說。
花靈急忙說道:“有個緊急情況。”
“我們紮格拉瑪族幾個四十多歲的族人,最近情況越來越嚴重,
就算有丹藥幫助,血液還是開始變金。”
這可真是個新問題。
沒想到這詭眼詛咒如此厲害,
連體質都被改造了,還能在短時間內抽走血液裡的鐵元素。
鷓鴣哨和老洋人都看向李辰,等著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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