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支野的死亡,讓謝晴察覺到了危機再次靠近!
巨大的槍響聲像一道驚雷,震得這片區域的冰層嗡嗡作響。
“該死的他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
冰屋內,謝晴開啟四維之眼看向屋外,她傷勢未愈,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敵人卻找了過來。
真的是比狗皮膏藥還難甩。
她顧不得太多,通過思想磁鐵的連接,向外發出一道急促的意念。
收到微弱信號的崗扳菊花扛著三個大男人就朝著冰屋拚命狂奔。
對崗扳菊花發射信號後,謝晴轉而對著翔田千裡道:“翔田千裡,我們的敵人出現了,你幫我攔住對方,你一定要小心對方的狙擊槍!”
“好的,主人!”
翔田千裡站起身就朝著冰屋外走去,屋外是10級的風力,把人吹的搖搖晃晃。
在浩瀚廣闊的太平洋冰麵之上,天地連成了一張充滿風暴的白紙,紙張上站著兩個對立的人,一方守護著身後的冰屋,另一方從身體裡拿出了那黑漆漆的黑狙。
“翔田千裡上將,沒想到你也中招了!看來裡麵的女人真的有很多不錯的異能!隻要把她活著帶回去,我們偉大的天皇又能多出一些異能,說不定我也能因此得到中用!”麻雀自信的說道,仿佛獵物已經無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我不會讓您傷害主人的!”
翔田千裡很自然的說出了主人,可卻把麻雀氣的不輕。
“該死的你怎麼可以叫她主人?這場追逐遊戲早該結束了!你和她一起去死吧!叛徒!”
麻雀朝著翔田千裡開出了一槍,隻是在他手指扣動扳機的瞬間,翔田千裡就化作了一團黑影。
“砰——!”
子彈打了個空!
這讓麻雀很是惱火,他罵道“你這個叛徒,你出來啊!你這個意誌力不堅定的人,你背叛天皇殿下,你就應該切腹自儘。”
麻雀罵了一會兒後又開始了親情的呼喚:“你這樣隻會拖累你的家人!你忘記你一雙可愛的兒女了嗎?他們沒有爸爸後會變成了什麼樣?你女兒這麼可愛,有多少男人等著上,你真的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女被人欺辱?為了妻兒,你應該殺了裡麵的女人。”
“不要執迷不悟了!”
可無論麻雀如何勸說,翔田千裡就是不為所動,一直擋在了冰屋之前。
麻雀的每一句喚醒對方的話,都會被思想磁鐵的另一端吸走,然後轉化成更加忠心於謝晴的思想,從另一端釋放出來。
就像南北兩極,是相反的兩個方向,麻雀越是讓翔田千裡不要忠心謝晴,他就會變得越發忠心謝晴。
地上的黑影就像死了一樣,一言不發,而黑影的上空還漂浮著3塊鋼片,這些金屬不斷變化著,隨時準備進攻麻雀。
翔田千裡心中惱恨這人當著他的麵挑撥他和主人的關係,想要殺死對方的心情就越發的激烈了!
很快三塊鋼片就從三個不同方向發射而出,就像收割生命的鐮刀,打算隨時就給麻雀來一刀。
麻雀不會坐以待斃,他下一刻就變成了純銅人,雖然銅沒有鋼的硬度高,可依舊是金屬係列,可以抵擋一二。
鏗!鏗!鏗!
高速旋轉的鋼片劈在銅人身上,刺耳的刮擦聲爆開,火星四濺,卻隻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銅痕......
翔田千裡發現不能對麻雀造成大傷害後,把鋼片變成了鎖鏈,死死的纏繞住麻雀的脖子,不讓對方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