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風蝕的唐代佛塔廢墟中,青銅佛像半掩黃沙,殘破經幡在颶風中如招魂幡狂舞。
展昭與玉娘的影子在移動沙丘上追逐,劍鋒與彎刀碰撞的火星引發連鎖反應——埋藏地表的黑火油轟然爆燃,形成百米火牆。
展昭撕下染血的衣袖
"師妹的"踏雪無痕"何時沾了血腥味?揮劍劈開火幕)師父墳前的酒,你竟用契丹人的血來祭!"
玉娘回身甩出九節鞭纏住佛塔殘柱,借力蕩過流沙陷阱。展昭淩空刺出七道劍花,劍氣掀開她蒙麵黑紗——赫然是小師妹秀麗麵容。
玉娘用劍尖在沙地劃出西夏文字
"展師兄,你跪拜的那塊碑下…突然冷笑)埋的是我母親的舌頭。"
沙暴吞沒天地,二人跌入被掩埋的西夏藏經洞。應急火折子照亮洞壁:赫然是幼年玉娘與展昭練劍的岩畫,覆蓋著新鮮血指印。
洞內殘存半壇"醉春風"師門獨有配方,壇底卻刻著西夏王室徽記)。
玉娘後頸浮現火焰形刺青,與黑鷲殺手額頭疤痕相似。
展昭劍柄暗格內發黑的銀鎖片與玉娘腰間殘缺銀飾完美契合)。
展昭劍指玉娘咽喉顫抖
"那年大雪夜你說要去采藥…突然暴怒劈碎酒壇)卻帶著西夏鐵鷂子血洗師門!"
玉娘扯開衣襟露出心口箭疤
"這支大宋製式破甲箭從背後穿透時——抓起燃燒的經卷按在疤痕上)我的漢家魂就燒成灰了!"
洞頂滲下的血水在沙地形成西夏圖騰,與公孫策此前破譯的"七殺圖"相似。遠處傳來地下暗河的詭異嗚咽聲。
春分時節,少年玉娘偷穿展昭的弟子服練劍,被他笑著用木刀擊飛。
暴雨夜兩人躲在同一被褥裡分食胡餅,她為他包紮剿匪受的刀傷。
玉娘用彎刀挑起展昭的下巴,刀身映出她妖異的黃金瞳。
沙暴刮開岩壁偽裝的石皮,露出後麵遼國文字書寫的岩畫。
玉娘將染血的銀鎖片按進岩縫
"師兄可知,當年剿滅的"馬賊"裡…突然用契丹語嘶吼)有十二個是我流亡的舅舅!"
石窟突然坍塌,露出地下祭壇:中央水晶棺內躺著與玉娘麵容一致的女子,身著黨項巫女服飾。牆壁星圖顯示此女生辰與展昭完全相克。
玉娘割破手腕澆灌祭壇
"我的心跳了二十年都是借來的…水晶棺泛起紅光)現在該把展師兄的心還給真正的主人了。"
展昭胸口的狼頭烙印突然灼燒,佩劍自動飛向水晶棺。沙暴眼內竟浮現海市蜃樓——李元昊在百丈外的移動宮殿上舉杯示意。
被風蝕的巨型胡楊木天然形成骷髏眼眶結構,月光透過空洞在水晶棺上投射出黨項圖騰。
慶曆元年·邊關冷藍色的雪夜。
寒風掃過燃燒的黨項部落,宋軍鐵騎在雪地上拖出蜿蜒血痕。少女玉娘14歲)與雙生姐姐諾索14歲)躲在羊皮筏下,手中緊握同一把鑲珊瑚銀刀。
諾索耳後有火焰胎記,與玉娘後頸刺青形成對稱。
宋軍箭矢雨落下時,玉娘銀刀意外劃破諾索手腕,血滴滲入雪地形成桃花印。
瀕死的黨項巫祝用骨笛刺入諾索心口:"白犛牛的魂靈會找到新皮囊…"
帶血蒙麵巾滑落——指揮屠村的宋軍校尉,竟是少年展昭的義父。他拾起諾索的銀刀時,刀柄暗格露出大宋禁軍虎符。
玉娘割開手掌按在水晶棺上,血液在棺蓋形成活體經絡圖。棺內的"屍體"突然睜眼,瞳孔是與玉娘相同的黃金色,但布滿黑色血絲。
玉娘癲狂大笑撕開諾索衣襟
"好姐姐,當年你替我咽下毒箭…突然用銀刀抵住展昭心臟)現在該用漢人的心暖暖身子了!"
諾索手指顫動,地下祭壇啟動機關,數百具縛著宋軍腰牌的乾屍破沙而出,形成血肉屏障。
蘇醒的諾索突然奪刀刺向玉娘,用嘶啞嗓音喊出展昭的乳名"阿爍"。
祭壇底部升起李元昊的青銅王座,鋪滿與宋軍屠村現場相同的箭矢。
展昭的湛盧劍感應到雙生共鳴自動出鞘,劍身浮現契丹文"同心械"。玉娘與諾索的銀刀同時飛向劍尖,三把兵器在空中拚出完整虎符圖案。
諾索咳出冰碴
"那年我穿上你的裘襖衝出帳篷…突然抓住展昭持劍的手刺向自己心臟)這具身子早該在十四年前就涼透了。"
被刺穿的諾索體內流出熒光藍血,接觸月光後蒸發成星圖。玉娘在極度震驚中記憶複蘇,想起自己才是諾索。
風沙散儘,水晶棺內隻剩諾索的黃金麵具。玉娘真實身份為諾索)割下衣袖纏繞展昭的傷口,遠處傳來駝鈴聲悠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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