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平陽戈壁血色殘陽
熱風掠過千裡赤色砂岩,黑石監獄如巨獸獠牙刺入天際。幾隻禿鷲在熱浪中盤旋,羽翼掠過刻滿契丹符文的了望塔。包拯的西夏駝隊碾過鹽堿地,駝鈴聲驚起沙狐,竄入風化千年的雅丹城廢墟。
公孫策以黨項語低喝,指尖摩挲磁石羅盤:
"三刻後沙暴將至,駝隊需貼著魔鬼城西側前進。"
突然扯住韁繩,沙地上有半掩的青銅箭鏃。
展昭卸下纏滿麻布的巨闕劍,劍穗懸著的西夏骨牌叮咚作響:
"遼軍巡哨剛過,馬蹄印裡摻著獄卒靴釘的硫磺粉。"
劍尖挑起沙粒,在殘陽下畫出黑石監獄崗哨輪值圖。
黑石監獄夥房子夜詭譎
熱蒸汽模糊了青銅柵欄,雨墨假扮的胡姬扭動腰肢,銀鈴腳鏈隨鼓點震顫。典獄長拓跋林的金杯突然迸裂,葡萄美酒滲入青磚縫隙。
拓跋林捏碎夜光杯冷笑:
"西夏商人帶著江南口音的胡姬?"
拽住雨墨麵紗,露出脖頸處偽造的契丹黥麵。
"...倒是比草原狐還會扮羊!"
包拯黨項長袍下的磁石腰牌嗡鳴:
"大人說笑了,這女子是夏州..."
話音未落,地牢突傳驚天爆炸,犯人的鐐銬竟自行崩解。暴動的囚徒用燒紅的鐵鏈劈開獄門。展昭巨闕劍震碎通風鐵網,卻見喬力的牢房已被三重玄鐵鏈封鎖。
喬力隔著鐵窗嘶吼,腕間磁石鐐銬泛著藍光:
"地底埋著硫磺井!快走!"
腳下青磚裂痕滲出黑油,遇暴民火把瞬間燃成火海。
公孫策扯開圍巾裹住口鼻:
"坎位水位!破牆!"
磁石羅盤引動地下水脈,水龍衝破石壁將眾人掀飛。
飛鳥掠過狼首飛簷,青銅風鈴在朔風中泣鳴。展昭玄色夜行衣與琉璃瓦融為一色,足尖點過獠牙狀的滴水獸,巨闕劍鞘輕掃廊下銅鈴——十六枚鈴鐺竟無一聲響動。
展昭指尖掠過東廂窗欞,蠟封縫隙泛著磷光:
"鮫人脂混磁粉...好精巧的機關。"
劍鋒突轉挑開暗扣,窗內猝然射出淬毒鐵蒺藜,被他以劍穗骨牌儘數吸附。
嬰兒啼哭突然劃破死寂。
鎏金搖籃下暗藏銅絲網,嬰兒的銀鎖泛著詭藍。展昭甩出磁石腰牌卡死機括,繈褓入手刹那,地磚突現北鬥七星狀陷坑。
王四農戶院五更雞鳴
破曉晨光中,土牆貼著的海捕文書簌簌作響。王四顫抖的手指撫過"賞金千兩"字樣,文書暗紋突遇水汽顯影——竟是拓跋野掌心特有的胎記紋。
王四對著病榻老母哽咽:
"娘,這銀子能買三車人參..."
突然狠掐大腿,將拓跋野塞入搖籃。
"...也能買咱家八口人命啊!"
包拯獨坐吱呀作響的榆木椅,指尖摩挲炕桌上的黍米粥。
包拯用力捏碎陶碗:
"王兄弟,這粥裡放的可不是當歸..."
瓷片割破指腹,血珠滾落處顯出迷魂散結晶。
"...是開封府大牢的斷腸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