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伏牛山籠罩在詭異的寧靜中,牛全正蹲在菜園子裡和會說話的南瓜討價還價:"分我一半籽行不行?"
南瓜:"除非你拿陳冰的胭脂來換...咦?天怎麼黑了?"
眾人抬頭,隻見東海方向烏雲壓境,無支祁腳踏浪頭而來,手裡還舉著塊巨型珊瑚當擴音器:
"人族小兒!本王帶了十萬水族——珊瑚突然碎裂)咳咳...至少二十隻蝦兵!"
林小山眯眼數了數:"明明就十八隻半,那隻螃蟹少個鉗子。"
就在無支祁吸引注意時,申公豹化作一縷黑煙潛入後山。青鸞寶鏡懸在祭壇上,鏡麵映出他貪婪的嘴臉。
"嘖嘖,有了這能穿越時空的寶貝..."他剛要伸手,鏡中忽然浮現蘇文玉的冷笑。
伏牛山巔烏雲翻湧,東海潮氣裹著腥風撲麵而來。山間會說話的草木集體噤聲,一顆膽小的李子"啪嗒"掉進牛全衣領。
"這猴子還懂呼風喚雨了?"程真鏈子斧在掌心轉出殘影,斧刃映出她緊繃的嘴角。
林小山摩挲著雙節棍機關按鈕三個已壞兩個),哈哈輕笑:"記得去年七夕放的孔明燈嗎?"
陳冰正給銀針淬毒,聞言手一抖:"這時候提什麼..."
"轟隆!"
一道紫雷劈碎山石,無支祁踏著雷光現身,青銅鎖鏈纏臂作拳套,每走一步都在焦土烙下猴爪印。
無支祁假意揮拳,突地甩臂擲出鎖鏈暗藏水毒),
林小山雙節棍格擋觸發機關,"哢"地噴出辣椒粉過期三個月)。
妖王噴嚏震落山崖碎石,程真趁機斧劈其下盤,
"鐺!"斧刃砍中鎖鏈火星四濺,無支祁咧嘴露出獠牙:"小娘子腿法不錯,可惜..."
尾巴驟然掃過程真腳踝帶倒刺)→
霍去病鎢龍戟橫插格擋,戟杆被刮出刺耳聲響
牛全往陳冰身後縮:"這猴子不講衛生!指甲裡都是海鮮渣!"
陳冰甩出三根定魂針,全紮在牛全屁股上:"抱歉,手滑。"
雙節棍卡榫突然崩飛,半截棍體旋轉著砸中自己額頭。
無支祁捧腹大笑時,程真鏈子斧纏住其尾巴玩"流星錘",
妖王被掄起來撞塌半座箭樓,磚石雨中傳來罵聲:"本王的發型!"
霍去病正要補刀,忽見無支祁蜷縮成球裝可憐。
陳冰:"小心!他在..."
"噗!"妖王臀部噴射出混著魚蝦的濁流東海特產)。
眾人閃避間,無支祁已竄至林小山身後,利爪直取後心!
林小山翻滾時撞翻丹爐,爐內朱砂與硫磺混合自燃,
高溫引爆了他懷裡的豬膀胱氣球原計劃用來嚇唬妖王)。
膨脹的氣球畫著鬼臉飄向雷雲,程真福至心靈:"接好了!"
鏈子斧勾住氣球繩,程真踏著霍去病肩膀躍起,
裙擺翻飛間一記倒掛金鉤,帶電氣球糊在無支祁臉上。
"滋啦!"雷光順著妖王潮濕的毛發流竄,鎖鏈瞬間燒成烙鐵。
無支祁:"嗷!這比老君的八卦爐還...還..."抽搐中瞥見氣球鬼臉)"還醜!"
牛全高高舉起陳冰的銅鏡:"快看!你炸毛的樣子像隻..."
"閉嘴!"五聲含無支祁)
焦黑的妖王遁入雲層,天空淅瀝瀝下起帶著魚腥味的小雨。
林小山摸著額頭腫包:"早知道該多宰幾頭豬..."
程真甩著冒煙的鏈子斧:"早知道該讓你多挨幾爪。"
霍去病默默擦拭戟杆上的海鮮殘渣表情像在給戰馬收屍)。
山腳下,一顆被雷劈過的桃樹突然結果,果子張嘴唱起荒腔走板的《雷公劈渣猴》...
後山祭壇籠罩在薄霧中,青鸞寶鏡懸浮於半空,鏡麵如水波蕩漾,映出申公豹扭曲的黑影。
他化作一縷黑煙,貼著石壁遊走,每一步都避開地上刻畫的警戒符文。夜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竊竊私語。
"嗬,一群蠢貨,被那猴子耍得團團轉。"申公豹嘴角勾起,指尖凝聚一縷妖力,緩緩探向寶鏡,"有了它,封神榜算什麼?我自可改寫天命!"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鏡麵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