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朝歌的崩塌,如同一個絢爛而虛幻的噩夢在數據流中徹底消散。特情局主控中心的屏幕上,代表紂王核心意識體的巨大紅點劇烈閃爍了幾下,最終歸於沉寂,化為無數碎片,被係統的清理程序徹底抹除。籠罩在城市上空的異常能量場緩緩平複,持續多日的壓抑感終於散去。
基地裡難得的燈火通明,空氣中飄著披薩和烤雞的香氣——這是牛全極力主張的“戰後能量補充”。沒有盛大的慶典,隻有這群共同經曆過生死的夥伴聚在一起。
“乾杯!”林小山舉著可樂罐,嗓門最大,“為了咱們又一次沒被做成甲骨文!”
程真笑著和他碰了一下,眼神溫柔。經曆了這麼多,兩人之間那份無需言說的默契更加深厚。
牛全正狼吞虎咽地啃著雞腿,陳冰在一旁不停地給他遞紙巾,小聲叮囑:“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牛全含糊地應著,臉上是滿足的傻笑。
小宜也難得地放鬆下來,坐在角落安靜地畫著畫,畫上是星空下並肩站立的幾個人影,色彩明亮而溫暖。
霍去病依舊是眾人關注的焦點。他學著大家的樣子,有些笨拙地拿著一個漢堡,嘗試著咬了一口,細細咀嚼,然後對身旁的蘇文玉認真評價道:“此物…雖形製怪異,然內蘊乾坤,滋味尚可。”他那嚴肅品評軍糧般的態度,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哄笑。
蘇文玉看著他,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她舉起手中的杯子,麵向所有人:“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我們麵對的,是超越認知的敵人,是足以顛覆世界的危機。但我們贏了。贏在我們的專業,贏在我們的信任,贏在我們…絕不放棄。”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張熟悉的臉龐,最後與霍去病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仿佛有無聲的電流穿過。
慶功宴的氣氛輕鬆而愉悅。霍去病趁著眾人笑鬨,悄悄將蘇文玉拉到稍遠處的觀察窗前。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寧靜而祥和。
“文玉,”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褪去了戰場上的殺伐之氣,隻剩下純粹的真誠,“此間事了,我…我欲長留此世。並非隻因無處可去,更因…此世有你。”他終於將心底的話說出了口,目光灼灼,帶著武將特有的直白與熱切,“我霍去病,願以此身,護你周全,伴你左右,直至…”
他的話沒能說完。蘇文玉伸出食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後麵更重的承諾。她的臉頰微紅,在窗外燈光的映襯下美得不可方物。
“有些話,等真正太平了再說。”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我…等著。”
沒有明確的接受與否,但這句“等著”,卻比任何承諾都更讓霍去病心跳加速。他重重地點頭,千言萬語都化作了眼中璀璨的光彩。
然而,特情局的寧靜,永遠是短暫的。
就在牛全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著飽嗝,準備再來一塊披薩時,他隨身攜帶的、連接著全球異常能量監控網絡的平板電腦,突然發出了並非最高危機、卻持續不斷的“嘀嘀”提示音。
“嗯?”牛全漫不經心地抓過平板,隻看了一眼,他臉上的滿足笑容瞬間僵住,嘴裡的披薩差點掉出來。“臥…臥槽?!不是吧?!又來?!”
所有人都被他的反應吸引,看了過來。
牛全哭喪著臉,把平板屏幕轉向大家。隻見屏幕上,一個清晰的能量波動信號正在有規律地閃爍著,其坐標位置被係統自動標注出來——
中國,陝西,驪山北麓,秦始皇陵!
能量讀數雖然不如紂王初期那般狂暴,卻帶著一種更加古老、更加厚重、也更加詭異的頻率,仿佛某種沉睡千年的龐然巨物,正在地底深處緩緩蘇醒。
剛剛放鬆下來的氣氛瞬間凝固。
蘇文玉揉了揉眉心,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歎息。
霍去病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林小山和程真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陳冰默默地將還沒開封的醫療包又往身邊拉了拉。
牛全哀嚎一聲,癱在椅子上:“我的假期…我的肥宅快樂水無限暢飲計劃啊…”
在一片哀鴻遍野主要是牛全)和無奈的沉默中,林小山活動了一下肩膀,伸手拿起靠在桌邊的雙節棍,熟練地轉了個棍花,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疲憊、認命和一絲躍躍欲試的複雜笑容:
“得,夥計們,彆愣著了。”
“活兒…又來了。”
喜歡楊貴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脈密碼請大家收藏:()楊貴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脈密碼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