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國的女帝兼職巫王的夢霖霖,對外也隻敢稱將軍。
小白喵超懶,不懶也不會有小雪豹代出步了。
瘟疫的陰霾雖未完全散去,但織影城和哨所城總算在少永將軍、朵安將軍和小雪豹的帶領下,穩住了局勢。
死亡仍在發生,但恐慌被遏製,希望之光重新點亮了這兩座孤城的角落。
然而,短暫的喘息並未帶來長久的安寧。
遠征軍需要時間恢複,戰爭的創傷深重,士兵們身心俱疲。
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敢掉以輕心,光明教廷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誰也不知道它還會從哪個角落吐出信子。
繼續向澳大利亞大陸腹地推進?這似乎是個誘人的選項。東、西兩線已經站穩腳跟,織影城和哨所城如同兩顆堅固的釘子,將這片廣袤大陸釘在了雲國的版圖邊緣。
從地圖上看,澳大利亞大陸仿佛已被合圍。但現實遠比地圖複雜。
澳大利亞大陸太過遼闊,地形多樣,而光明教廷雖然總部設在晨輝牧野聖庭,但其勢力滲透到了每一個角落,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
貿然深入,無異於盲人摸象,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四麵楚歌的絕境。
“將軍,”朵安看著地圖,眉頭緊鎖,“我們兵力有限,戰線拉得太長,後方補給線脆弱得像蜘蛛絲。澳大利亞大陸內部,還有多少光明教廷的據點?他們還有什麼底牌?我們根本防不勝防。”
少永將軍沉默良久,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他知道,雲國雖然源源不斷地有兵力和補給從山東大陸運來,但那漫長的距離本身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從山東大陸出發,走到海口就需要半年,再航海到澳大利亞大陸又是半年,最後從登陸點到達哨所城或織影城,還需要一個月。一來一回,光在路上就要耗費超過一年半的時間。在這種條件下,指望雲國本土軍隊直接、全麵地占領整個澳大利亞大陸,幾乎是不可能的奢望。
他們能依靠的,隻有自己在這裡建立的力量,以及逐漸爭取到的原住民支持。
“我們不能像蠻族一樣,用武力硬啃這塊大陸,”少永將軍緩緩說道,“那樣隻會讓我們自己耗儘,還可能激起所有原住民的反抗。我們更不能輕易觸碰光明教廷的總部,晨輝牧野聖庭。就算我們把它端了,這裡也不會立刻變成我們的樂園,隻會是一場更大規模的混亂和分裂。那樣對我們更不利。”
一個大膽而審慎的戰略在少永和朵安心中逐漸成型:從外部吞食,穩紮穩打。
專注於鞏固東、西兩線的根據地,織影城和哨所城將成為他們的核心堡壘。然後,派出無數精乾的小隊伍,如同蒲公英的種子,散布到周邊的農村、小鎮,深入基層,像藤蔓一樣慢慢纏繞、滲透。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傳播雲國的理念或許會根據當地情況進行調整),用農村包圍城市,用影響力瓦解光明教廷的統治基礎,而不是單純依靠武力征服。
“戰爭不是隻有衝鋒陷陣,”朵安將軍補充道,“有時候,播種比收割更重要。”
同時,他們也必須正視遠征軍士兵們麵臨的現實困境。
長期駐紮在異國他鄉,遠離家鄉和親人,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消耗。當兵不可能一輩子都是兵,戰爭也不可能打一輩子。士兵們需要休整,需要家庭,需要生活。
於是,“澳大利亞大陸遠征軍”的新政策出台了:
駐紮兩年一換。
這意味著,一旦士兵們抵達哨所城或織影城,他們的軍旅生涯在這裡就正式開始了。
他們需要在這裡,在這片充滿挑戰的土地上,堅守兩年。兩年後,他們才能踏上歸途。
而歸途,同樣漫長而艱辛。從澳大利亞大陸的登陸點回到山東大陸的海口,就需要一個月。再從海口走回山東大陸的家鄉,又是一段不短的路程。
再加上各種可能的延誤和休整時間,單程歸鄉就可能耗費一年多的時間。
這樣一來,遠征軍的構成就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循環:一軍遠征澳大利亞大陸兩年,一軍在山東大陸休整兩年,一軍則在漫長的路途上奔波,單程就可能消耗近一年的時間。
這個政策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個士兵,如果在哨所城服役兩年,當他終於踏上歸途,曆經一年多的跋涉回到山東大陸,完成休整兩年的時光,再重新被征召,踏上前往澳大利亞大陸的路途,再走一年多……當他再次出現在哨所城的時候,已經是七年後了!
這不僅僅是一份軍令,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諾和犧牲。
它保證了遠征軍士兵能夠得到必要的輪換和休整,維持部隊的戰鬥力,也給予了他們回歸家庭、重拾正常生活的希望。
但同時,它也意味著,每一次輪換,都隔了漫長的七年。
士兵們在這裡建立的友誼、情感,甚至未完成的使命,都可能因為這漫長的間隔而變得模糊。
澳大利亞大陸的征服,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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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大陸的腹地,陽光炙烤著連綿起伏的丘陵,將稀疏的草葉曬得卷曲發黃。
雲國遠征軍的一支小分隊,在隊長“鐵木”的帶領下,正小心翼翼地穿行在一片被燒毀的村莊廢墟間。
鐵木,一個臉上刻滿風霜、眼神卻異常銳利的漢子,曾經是山東大陸一個鐵匠鋪的老板,如今是遠征軍中一名經驗豐富的斥候隊長。
這是他們搜尋的第三個村子了。前兩個村子留下的隻有焦黑的斷壁殘垣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焦糊味,像極了他們剛剛經過的地方。
沒有活口,沒有幸存者,隻有被徹底焚燒過的痕跡,仿佛這裡從未存在過生命。
“又是這樣……”隊伍裡一個年輕的士兵,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他們……他們到底殺了多少人?”
鐵木沒有回答,隻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他心裡清楚,這些村子,很可能是光明教廷為了掩蓋某種陰謀,或者僅僅是滿足其內部某些人的貪婪而製造的“淨化現場”。那些所謂的“邪魔”,可能隻是拒絕繳納高額貢稅的普通村民。
搜尋了許久,除了焦土,一無所獲。正當鐵木準備帶人轉移目標時,一陣急促的呼救聲從遠處茂密的灌木叢中傳來!
“救命啊!救命!”
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鐵木立刻示意隊伍隱蔽,同時示意幾個身手敏捷的士兵悄悄包抄過去。
撥開最後一片枝葉,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幾個村民打扮的人正被兩頭凶猛的、體型遠超尋常的野豬圍攻,其中一頭野豬的獠牙上甚至還沾著血跡,顯然不是第一次發動攻擊。
村民們揮舞著簡陋的農具,卻根本無法對野豬造成有效傷害,反而不斷有人被撞倒、被撲倒。
“上!”鐵木低喝一聲。
小分隊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隱蔽處衝出。他們並非直接衝向野豬,而是利用地形,迅速將兩頭野獸驅趕到一處狹窄的窪地,然後用早已準備好的繩索和弩箭雖然不是那種可怕的連弩,但也是遠征軍製式裝備)將其製服。
戰鬥很快結束,兩頭野豬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受傷的村民們驚魂未定,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士兵,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恐懼。
鐵木走上前,用儘量溫和的語氣說道:“我們是雲國遠征軍的士兵,不是壞人。剛才看到你們有危險,所以過來幫忙。”
一個看起來像是村長的老人,拄著拐杖,顫抖著說:“謝……謝謝你們……但你們最好趕緊離開,這裡不安全。”
“我們是在尋找一些線索,”鐵木指了指不遠處那片廢墟,“我們剛經過的村子……”
“廢墟?”老人臉色一變,“你們是說那個被燒毀的村子?唉,都是光明教廷那幫混蛋乾的!”
在鐵木和小分隊耐心地表明來意,並拿出一些乾淨的水和食物後,村民們終於放下了戒備。
他們斷斷續續地講述起村子附近另一個叫“青石村”的地方,那裡也剛剛經曆了不幸,但似乎還有人在。
小分隊決定前往青石村。他們沒有強行進入,而是放慢了腳步,一路上幫助村民采摘一些野果,分享食物,甚至教他們一些簡單的防禦技巧。
漸漸地,村民們冰冷的眼神開始融化,露出了久違的善意。鐵木也適時地“拉攏人心”,他告訴村民們,雲國遠征軍的目標並非占領所有土地,而是終結光明教廷的壓迫,讓像他們這樣的普通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幾天後,他們來到了青石村。
這個村子比之前看到的廢墟要好一些,但氣氛依然壓抑。
村口的公告欄上貼著幾張畫著扭曲符號的告示,上麵用嚴厲的字體寫著“繳納淨化費用,否則嚴懲不貸”。
村子不大,隻有幾十戶人家。村民們看到小分隊,先是驚慌,但在鐵木帶著幾個士兵親自上門拜訪,並再次分享物資後,關係緩和了許多。
小分隊暫時住在了村外的臨時營地,白天則由鐵木帶著幾名士兵,以“巡邏”的名義在村子裡走動,和村民們聊天,了解情況。
幾天平靜的日子後,麻煩來了。
傍晚時分,幾個身著銀白鎧甲、手持光華流轉聖劍的光明教廷騎士,騎著高頭大馬,趾高氣揚地闖進了村子。
為首的騎士勒住馬,用帶著明顯優越感的口吻喊道:“村民們,本月的淨化費用交齊了嗎?”
村長和其他幾個年長的村民戰戰兢兢地圍了上去:“騎士大人,我們……我們實在湊不齊了……今年收成不好,又……”
“湊不齊?”為首的騎士臉色一沉,聲音陡然提高,“廢物!難道要本騎士幫你們‘湊’嗎?”
他身邊的騎士立刻上前,開始翻箱倒櫃,將村民們僅有的糧食、布匹甚至簡陋的工具都搜刮一空。但顯然,這遠遠不夠騎士們想要的“淨化費用”。
“不夠!還差得遠呢!”為首的騎士惡狠狠地瞪著村民們,“看來,你們需要付出更‘實際’的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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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兩個騎士已經粗暴地拽出了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其中一個正是村裡最漂亮的姑娘阿蓮。阿蓮的哭喊和村民們絕望的哀求聲瞬間充滿了整個村子。
“放開她!你們這些強盜!”村長憤怒地喊道,卻被一名騎士一腳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