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歡,你可以嘗試控製一絲最微弱的木係能量,注入你腳邊的那棵枯草。”
沈昕燃掌心火苗猛地暴漲,化作一條咆哮的火蛇,但瞬間又被他強行壓縮回掌心,隻留下空氣被灼燒的扭曲痕跡。
“力量的爆發需要積蓄和引導的通道。就像洪水需要河道。在爆發之前,先構築好你意念中的河道,想清楚你要它去哪裡,變成什麼形態。否則,隻會失控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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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既是對陳宇歡說的,也是對溫簡昭說的。
“形態變化是更高階的應用。”
沈昕燃掌心的火焰再次變化,時而化作一麵小巧的火焰盾牌,時而變成一支銳利的火焰箭矢。
“這需要對能量本質更深的理解和更強大的掌控力。你們現在不用追求這個,但可以把它當作未來的方向去想象。”
“所有的練習,最終都要服務於實戰。”沈昕燃語氣嚴肅起來。
他看向溫簡昭,“簡昭,想想你昨天最後那一下,雖然透支了,但那瞬間的爆發和精準,就是本能!抓住那種感覺!”
陳宇歡聽得無比認真。
他立刻按照沈昕燃的指導,抱著藤蔓殘骸蹲到一邊,指尖泛起極其微弱的綠光,小心翼翼地觸碰地麵的一株枯草,嘴裡念念有詞:
“溝通……引導……感受接納……構築河道……”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世界裡,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溫簡昭背對著兩人,麵向一堵殘破的矮牆。
他緊抿著唇,仿佛在進行一項極其無聊且無意義的任務。
然而,他藏在風衣袖子裡的手卻在微微顫抖,指尖前方,一滴隻有米粒大小的水珠,正顫巍巍地懸浮著。
雖然搖搖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墜落,但它確實存在!
[穩住……穩住……]
溫簡昭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指尖那一點冰涼的感覺上。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異能透支後的虛弱感還在,控製這一小滴水珠竟比想象中艱難百倍。
但他咬著牙,死死堅持著。[我能行……沈哥說得對……抓住本能的感覺……]
沈昕燃站在稍遠處,目光溫和地掃過沉浸在馴養中的陳宇歡,又落到溫簡昭那看似僵硬、實則全身心都在與指尖水滴較勁的背影上。
他敏銳地捕捉到溫簡昭指尖那一點極其微弱的反光,以及他因極度專注而微微繃緊的肩線。
沈昕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深的欣慰笑容。
[這家夥……明明在拚命努力啊。]他心中了然,卻體貼地沒有點破。
他沒有出聲打擾,隻是安靜地看著,守護著這片廢墟之上、晨光之中的小小進步。
遠處,據點主樓的方向,開始傳來王伯王嬸起身準備早飯的細微聲響,新的一天,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也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真正開始了。
溫簡昭背對著沈昕燃和陳宇歡,全部的意誌都緊緊纏繞在指尖那一點微弱的冰涼觸感上。
那粒米粒大小的水珠顫巍巍地懸浮著,像一個初學走路的嬰孩,搖搖晃晃,卻又倔強地不肯墜落。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異能透支後的虛弱感拖拽著他,但他咬緊牙關,眼神死死鎖定在那微小的水光上。
[穩住……心念如一……能量收束……]他摒除雜念,一遍遍在心底默念沈昕燃的教導,將意念化作最輕柔卻最堅定的引導。
每一次水珠的晃動,都牽動著他的神經,但他不再焦躁,而是更專注地去感受體內那股涓涓流淌卻又難以捉摸的水係能量。
[半個月……]這個時間概念在他腦中盤旋。
沈昕燃獲得異能,也僅僅半個月!
可看看他,那份對火焰的掌控,那份在絕境中爆發的焚天之威……這真的是半個月能達到的高度嗎?
溫簡昭內心震撼之餘,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悄然滋生。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個疑問取代了之前的沮喪。[天賦?還是……他這半個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拚儘全力?]
反觀自己……
從原主破碎混亂的記憶碎片中,溫簡昭知道,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同樣在喪屍爆發之初就覺醒了水係異能!同樣是半個月!
可記憶碎片裡,隻有陰暗角落裡的瑟縮,對力量的恐懼、厭惡和……徹底的放棄。
原主似乎從未真正嘗試去觸碰這份潛藏的力量。
水係異能在他手裡,大概也就是在極度恐懼時,失控地滋出幾道軟弱無力的水流,然後便因這點微末消耗而陷入更深的絕望和自我否定。
[浪費!簡直是暴殄天物!]溫簡昭在心底為這份被埋沒的潛力感到惋惜,但這份惋惜很快轉化為一種更清晰的認識:
[不,這不是我的過去!這隻是一個失敗的起點!]
現在,輪到他了。
他,溫簡昭,一個前世在聚光燈下摸爬滾打的偶像,哪怕被嘲花瓶,他也未曾真正放棄舞台。
一個剛剛穿越到這個地獄般末世才兩天、卻已經經曆了數次生死考驗的求生者。
他繼承了這具身體和這份未被開發的力量,也繼承了原主留下的爛攤子,一份難以馴服的水係異能。
起點低?沒關係!他溫簡昭最不怕的就是從低穀往上爬!
[兩個半斤八兩的菜鳥疊加?]溫簡昭內心嗤笑一聲,[那就看看,我這個新來的菜鳥,能不能把這半斤八兩玩出點新花樣!]
指尖的水珠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邊緣模糊,仿佛下一刻就要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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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簡昭沒有氣餒,反而更加集中精神,意念更細膩地去感知那股水係能量的流動感。
[潑冷水?]這個念頭閃過,他內心反而平靜了,
[潑冷水怎麼了?能潑出去,就說明有力量!能把冷水潑到喪屍臉上,那就是本事!總比連潑都潑不出來的強!]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陳宇歡興奮的低呼:“沈隊長!你看!好像……好像有點反應了!”
溫簡昭下意識地分神,用眼角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
隻見陳宇歡蹲在地上,指尖那點微弱的綠光縈繞下,他那寶貝藤蔓殘骸斷口處,一小段焦黑的根須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
[嘖!這漏勺蘿卜仙人兄弟,真有點東西!]溫簡昭內心驚訝,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雖然路子野了點,但人家是真敢想敢乾,還乾出點動靜了。]
這一分神,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意念瞬間鬆懈。
“噗!”
指尖那粒堅持了許久的水珠,瞬間潰散,化作一小灘微涼的水漬,滴落在下方乾燥的塵土裡,洇開一小片深色印記,隨即消失無蹤。
功虧一簣!
溫簡昭看著指尖殘留的濕意和地上那迅速消失的水痕,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就差一點!”的不甘瞬間湧了上來,取代了之前的沮喪。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懊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那點懊惱,沒有像之前那樣將臉深深埋進風衣自怨自艾,反而挺直了些微垮塌的脊背。
他依舊維持著那副陰鬱的外殼,但墨色的眼底深處,那點因為失敗而熄滅的火苗,非但沒有消失,反而燒得更旺了。
[再來!]他對自己說,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倔強。
[不就是水滴嗎?沈昕燃能控火如神,陳宇歡能讓死藤須子動彈,我就不信我溫簡昭,連一滴水都降服不了!潑冷水也是技術活,老子今天非得把這技術練到爐火純青不可!]
他甚至沒去看沈昕燃此刻的表情,也不關心他是否失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回到了自己空空的指尖。
沈昕燃的目光確實落在了溫簡昭身上。他看到了那潰散的水珠,看到了溫簡昭瞬間攥緊的拳頭,更看到了那短暫懊惱後迅速挺直的脊背和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鬥誌。
他太清楚這種轉變意味著什麼,不是放棄偽裝,而是在偽裝之下,那顆屬於戰士的心正在蘇醒。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興奮的陳宇歡,語氣溫和:
“很好,宇歡!雖然很微弱,但這證明你的思路有實現的可能!”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入溫簡昭耳中:
“每個人的異能都有其獨特的秉性,覺醒早晚並非決定因素。
這需要時間,更需要無數次失敗後的堅持。失敗不是終點,它隻是告訴你,這條路暫時不通,或者,你需要換一把鑰匙。”
[鑰匙……溝通……]沈昕燃的話像是一束光,穿透了溫簡昭心頭的迷霧。
他緩緩抬起手,再次對著那片剛剛被水滴打濕又乾涸的塵土。
這一次,他沒有急於凝聚,而是閉上眼,仔細地去感受體內那股涓涓流淌的水係能量。
它帶著點不受控的野性,但……它真實存在,它是屬於他的力量。
意念沉靜下來,指尖的空氣微微波動,一點比之前更加凝實的水光,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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