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石破天驚,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沈哥,原來你才是深藏不露的鴨神引路人。給溫哥賜下聖物,給陳哥也賜下聖物!引導我們走向光明,你是不是也信鴨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鴨神的偉大?”
他越想越覺得這一切的源頭——沈哥,才是關鍵!
他遇到鴨神也是因為沈哥啊!
幾十名隊友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沈昕燃身上,一時間,眾人看待那隻小紅鴨、甚至趙雷腰包裡其他鴨子的眼神都徹底變了,帶上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敬畏。
沈昕燃正比劃著跟溫簡昭說怎麼用水流小心衝刷擴大岩縫,被趙雷這一嗓子吼得差點咬了舌頭,一臉懵地轉過頭:“啊???什麼鴨神?我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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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一臉狂熱的趙雷,看看表情茫然的陳宇歡,再看看身邊一臉“我不認識這群傻子”、默默扶額的溫簡昭,最後視線落在自己當初在倉庫遇到的橡膠鴨上……
沈昕燃:“……”
他好像,無意中,點燃了什麼奇怪的信仰之火?
溫簡昭看著這徹底跑偏的場麵,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用一種近乎虛無的語氣對沈昕燃說:
“……沈哥,解釋一下?或者,我需要開始準備‘鴨神教’末世生存基地建設規劃書了嗎?第一條教規是不是禁止用力拍打教眾?”
沈昕燃看著幾十雙寫滿“原來如此”和“求指引”的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艱難地試圖挽回。
“……那個,大家冷靜……我現在說我隻是覺得鴨子造型比較可愛、適合練習異能,還來得及嗎?”
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在趙雷眼中,在眾多被“神跡”和“神啟”震撼的隊友眼中,沈昕燃的形象已然高大如山嶽,籠罩上了層層神秘的光環。
就在沈昕燃試圖組織語言進行一場“科學破除迷信”的即興演講的時候——
誰也沒注意到,在人群外圍,陳宇歡臨時放置實驗器材和樣本的小矮桌旁,地麵上的泥土極其輕微地拱動了一下。
一條細長的藤蔓觸須,悄無聲息地從地下鑽了出來。
桌麵上,靜靜地躺著兩段截然不同的藤蔓殘骸,在陳宇歡這些日子的研究以來,這兩段本應死去的殘骸末端,竟然都冒出了極其微小的芽點。
那熒光綠的觸須似乎感應到了同源的氣息,它先是仿佛帶著某種好奇與確認,碰了碰那段屬於自己的熒光綠殘骸,尤其是那個微小的芽點,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
接著,它又轉向那段暗紅色的殘骸,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仿佛在感知這兩種不同屬性殘留的能量。
恰好此時,陳宇歡因為覺得趙雷的“鴨神理論”暫時無法用現有科學體係完美解釋,決定先繼續研究他的藤蔓樣本。
他一回頭,正好看到了這無比詭異又莫名和諧的一幕——那條活的、發光的母體藤蔓,正在探查兩段即將複蘇的“子體”殘骸。
陳宇歡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不是恐懼,而是那種見證了生命奇跡與科研突破的興奮光芒。
“活性母體與再生子體的交互!”他幾乎是本能地低呼一聲,反手就摸向口袋的解剖刀,動作快準狠,絲毫沒有猶豫,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個研究方案:組織切片、活性分析、能量檢測、共生性研究……
然而,那條熒光綠的藤蔓觸須仿佛背後長眼睛了一般,或者說,它對“危險”有著極高的感知度。
就在陳宇歡的刀尖即將碰到它的一刹那——
“咻!”
它以一種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的速度,瞬間縮回了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桌麵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土粒,以及那兩段末端冒著微小芽點的殘骸。
陳宇歡的刀尖停在了半空中,臉上興奮的表情凝固,轉而變成了一種極度的惋惜和困惑:“……跑了?是察覺到攻擊意圖,還是僅僅完成了信息交換?”
他推了推眼鏡,立刻蹲下身,無比專注地研究起那個小土洞和周圍泥土的痕跡,完全把剛才的“鴨神教”拋在了腦後。
對他而言,這神秘藤蔓的短暫現身及其與“子體”的互動,其蘊含的生物學意義,顯然遠遠超過了虛無縹緲的鴨神信仰。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人群喧鬨的背景之下,除了陳宇歡,似乎還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個短暫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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