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人呢?”溫簡昭換了個問題。
“情緒和能量波動過於劇烈,為了防止她再次失控造成破壞,我讓她暫時‘深度休眠’了。”
林疏安輕描淡寫地說,“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喚醒’詢問更多細節。”
溫簡昭:“……”
[深度休眠?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正常的睡眠啊喂。這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他看著林疏安平靜的臉,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你……到底是怎麼讓她開口的?”
他實在無法想象林疏安嚴刑逼供的樣子,對方身上連一絲血腥味都沒有。
林疏安聞言,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純良的弧度:
“隻是進行了一次針對大腦海馬體的生物電對話,輔以一些神經遞質的精準調節,幫助她更好地回憶起過去的事情而已。很安全,也很高效。”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甚至有點像是在尋求認可,“比物理手段文明得多,也不會弄臟地方。溫隊長可以放心。”
生物電對話?神經遞質調節?
簡稱就是用電去電人家腦子,電得半死再救活是吧?
這聽起來比嚴刑拷打還要可怕一百倍!
真就治愈係的一百種用法。
溫簡昭突然一點也不想去看那個“深度休眠”的蘇婉了。
“看來隻是個瘋子。”溫簡昭做出結論,暫時將疑慮壓下,“行了,這事到此為止。林博士,你之前說的訓練,明天是不是該開始了?”
他主動提起訓練,既是迫切想提升實力,也是想看看林疏安到底要怎麼“幫”他。
“當然。”林疏安微笑頷首,“訓練場就在旁邊清理出來的空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溫簡昭開始了被林疏安“量身定製”的訓練。
過程……嗯,他得演出很困難的樣子。
沒有精密的儀器,林疏安的方法直接而苛刻。
他讓溫簡昭坐在一隻裝滿渾濁積水的破舊木桶前。
“控製的前提是感知和耐心。”林疏安的聲音十分平靜,“剔除雜質,分離清水。不用手,隻用你的異能。每一滴水滴的分離,都需要絕對的控製力。”
他又指著牆角幾個鏽跡斑斑的鐵罐:“或者,同時操控五股細流,注入那些罐口,不能濺出一滴,不能相互碰撞。什麼時候罐子滿了而地麵還是乾的,才算入門。”
[就這?]溫簡昭內心挑眉,這種程度的控製對他而言並不算太難。
但他不能表現得太輕鬆。
於是,他開始了他的表演。
“哼,簡單!”他先是傲慢地揚起下巴,然後“笨拙”地調動異能。
不是用力過猛把整桶水攪得更加渾濁,就是細流歪斜灑得到處都是,精神難以長時間集中,屢屢失敗。
每一次失敗,林疏安都會立刻平靜地指出他的謬誤所在。
溫簡昭則配合地露出不耐煩卻又不得不聽的樣子,心裡卻在飛速吸收著林疏安指出的每一個要點。
[嗯,這個角度確實更省力……原來能量輸出的波紋是這樣的……]
溫簡昭直言:“看不起誰呢!本少爺還能被一桶水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