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內的溫簡昭也被音波震得頭暈目眩,惡心欲嘔。
[可惡,還有這種陰招。]
他一股火氣猛地竄上來。
[真當本少爺是擺設啊!]
他猛地推開房車門,強忍著不適,雙手急速揮動。
“吵死了,給本少爺閉嘴!”
瞬間,空氣中濃鬱的水汽被瘋狂抽取凝聚,形成了兩道水龍卷。
“轟!”
水龍卷精準地擊中音爆球,巨大的水力衝擊瞬間將其砸扁,那刺耳的噪音戛然而止。
另一道水龍卷則刻意偏離了清道夫的身體,狂暴地碾過他們前方的退路和側翼的廢墟。
碎石斷磚被輕易卷起粉碎,泥漿汙水衝天而起,形成一片短暫的泥濘障礙區。
兩名清道夫雖未被直接擊中,卻被這狂猛的水流餘波和漫天泥濘狠狠遲滯了腳步,身形踉蹌,狼狽不堪,逃脫速度瞬間大減。
溫簡昭嘴角彎起。
[完美!既救了場,又沒暴露太多實力,這精準的控場藝術,本少爺拿捏得越來越好了。]
他這聲勢浩大的一手,不僅解決了噪音源,打斷了敵人的逃脫節奏,更是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隊員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少爺發威,忘記了耳鳴。
紀希遙也愣了一下,隨即吹了個口哨:“哇哦,少爺,動靜夠大的啊!”
在兩名“清道夫”被水龍卷逼得身形一頓的時候。
一直安靜旁觀的林疏安,終於動了。
他似乎對溫簡昭弄出的“大動靜”略有讚許,目光鎖定了那名受傷的清道夫背影。
他輕輕抬手,淩空虛握。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那名受傷的清道夫動作猛地一滯,整個人毫無征兆地向前撲倒,他掙紮著想要爬起,卻發現自己雙腿完全不聽使喚,仿佛神經係統在瞬間被切斷。
另一名清道夫回頭看到同伴慘狀,瞳孔緊縮,以更快速度消失在黑暗中。
倒地的清道夫眼中終於露出了徹底的絕望。
被俘虜的人就算回去了,也隻會麵臨更恐怖的懲罰。
噪音停止,隻剩下水流嘩啦落地的聲音和眾人粗重的喘息。
紀希遙第一個衝上去,用刀抵住了那個無法動彈的俘虜的脖子。
小張和李叔等人也圍了上來,看著溫簡昭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一絲……崇拜?
少爺雖然平時罵得凶,關鍵時刻是真上啊!
雖然準頭好像也不咋地,但這聲勢!這效果!
溫簡昭強裝鎮定,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的衣服,嫌棄地看著地上的泥水:“哼,一群廢物,最後還是得本少爺親自出手!”
他走到俘虜麵前,踢了踢對方無法動彈的腿:“跑啊?怎麼不跑了?”
然後,他轉頭看向林疏安,本想抱怨兩句,卻見林疏安正微微頷首,似乎對剛才那一幕很滿意。
“不錯的反應能力,視覺效果……足夠引人注目。”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真正的愉悅,“尤其是打斷噪音的時機,恰到好處。您的表演,總是能超出預期。”
他居然……鼓了鼓掌,掌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溫簡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