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簡昭嗤笑一聲,語氣極儘嘲諷:“讓你們來就來啊?連自己的思想都沒有的提線木偶,也配跟本少爺動手?”
說話間,他的異能已然無聲無息地發動。
一絲絲水分,隨著護衛們的靠近,從他們體表緩緩抽離。
這些原本身材高大的護衛,在靠近溫簡昭的過程中,如同漏氣的人偶一般,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萎縮。
當他們終於進入攻擊範圍時,身形已然縮水了一圈,動作也變得比之前更加遲緩僵硬。
而溫簡昭身前,那些被抽離出的水分迅速凝聚成五支水箭。
“去!”
隨著他一聲輕喝,五支水箭射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最後五名護衛的胸口。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悶響接連響起。
水箭強大的衝擊力帶著護衛們向後倒去,狠狠釘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們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掙紮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轉眼之間,實驗室中央還能站著的,隻剩下陳永明、角落裡的林疏安、門口的周德祝,以及傲然而立的溫簡昭。
溫簡昭甩了甩手腕,他歪著頭,看向臉色終於有些陰沉的陳永明,輕飄飄地吐出了兩個字:
“就這?”
陳永明臉上的從容終於消失了。
他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比他預想的要難纏得多。
溫簡昭可沒空理會他在想什麼,他朝角落裡的林疏安招了招手。
林疏安依言走了過來。
溫簡昭將他拉到自己身側,然後看向陳永明:“陳教授,鬨劇該結束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陳永明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輕笑一聲,居然緩緩舉起了雙手,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溫簡昭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側頭對林疏安小聲吐槽:“你這導師,還挺識時務,知道打不過就認慫。”
林疏安聞言,隻是彎了彎嘴角,沒有說話。
不對。
溫簡昭心頭猛地一跳。
他終於察覺到了林疏安狀態的不對勁。
從見麵開始,林疏安的所有反應,好像都有點慢半拍。
“林疏安?”溫簡昭停下腳步,正視著他。
林疏安看著他,微微歪了歪頭,“怎麼了?”
雖然林疏安表現的無懈可擊,但溫簡昭還是覺得,他是在通過觀察口型和表情來判斷自己的意思。
溫簡昭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他猛地轉頭,看向陳永明,聲音冷了下去:“你對他做了什麼?”
陳永明攤攤手,語氣依舊平靜:“沒什麼,隻是幫他屏蔽了一些不必要的乾擾,讓他能更‘專心’地思考而已。”
他話音剛落,林疏安輕聲開口:“沒事,隻是有點吵,其他沒什麼。”
直接就是一個拆台。
吵?溫簡昭想到自己剛才靠近陳永明時感受到的那股精神汙染般的“噪音”,林疏安是不是一直處於這種環境的中心?
這個瘋子,是想把林疏安也變成那些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嗎?
“靠!”溫簡昭忍無可忍地低罵一聲,猛地向前一步,徹底將林疏安擋在自己身後。
“他跟我是同類,讓他跟我走,追求更高的生命形態,有什麼不好?”陳永明還在試圖蠱惑。
“屁的同類!”溫簡昭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林疏安說他跟本少爺才是同類!本少爺不介意幫他清理一下他不想認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