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忘了那幾滴失敗品試劑是實打實沾到了林疏安身上。
林疏安聞言,微微歪了歪頭,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肯定地回答:“前所未有的好。”
溫簡昭:“……”
[完了,]他內心扶額,[人好像真的傻了,或者……壞掉了?]
在他們這短暫交流的間隙,麻袋裡的陳永明終於扛不住這種反複無常的窒息折磨了。
他發出模糊不清的求饒聲:“我解……我解,我可以解開小林身上的‘噪音’乾擾。”
紀希遙聞言,又踹了一腳麻袋:“老實點,說清楚!”
陳永明的聲音帶著絕望:“我根本控製不了他,我的異能對他來說最多就是製造點‘噪音’!但是……但是你們的不一樣啊,我要是解開了對你們的精神暗示,你們……你們肯定會殺了我啊!不行,絕對不行!”
從林疏安老是提到噪音,他就反應過來了,他的異能本來就是讓人聽到一小段噪音,然後順利地下暗示,沒下成功可不就是一直有噪音嗎?
他此刻還抱著僥幸心理,認為林疏安一直沒對他下殺手,或許是顧念著那點微薄的師生情誼。
而他賴以保命的底牌,就是這層讓溫簡昭和紀希遙無法對他升起必殺之念的精神護身符。
一旦解開,他毫不懷疑自己會立刻步上陸先生的後塵。
溫簡昭聞言,氣極反笑,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嗬,跟本少爺談條件?行啊,那你就在水裡好好享受著吧。”
他徹底放棄了立刻逼他解除暗示的想法。
[在水裡多待一會兒,後麵看你還硬不硬氣。]
那環繞在陳永明口鼻的水流變得更加“善解人意”了,總是在他憋得臉色發紫的前一刻恰到好處地鬆開,讓他貪婪地吸進一口救命空氣,然後又無情地重新覆蓋上去。
就在這時。
“砰!”
主控室那扇飽經摧殘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狠狠踹開。
“少爺,我們來救你了!”
李叔一馬當先衝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端著槍、臉上寫滿“視死如歸”的隊員。
顯然,他們在外麵等了太久,腦補了一出自家少爺遭遇不測的大戲。
然而,衝進來後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們愣住了。
少爺、林博士、紀小姐好端端地站著,地上躺著個死不瞑目的陸先生,角落裡還有個在不斷“噴泉”的麻袋……
李叔擦了擦額頭急出來的冷汗,連忙躬身:“對不起啊少爺,看你們一直沒出來,我們還以為……”
溫簡昭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請罪:“來的正好。把這玩意兒給本少爺打包帶走,”
他指了指那個還在規律性“咕嚕”冒泡的麻袋,“這地方待著晦氣。”
周德祝這時才從人群後麵探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溫少,不愧是你啊,我已經打探到這裡哪裡是休息區了,跟我走就行。”
溫簡昭瞥了他一眼,吩咐道:“你帶李叔他們,先把這‘重要物資’搬過去。”他意指麻袋裡的陳永明。
“好嘞!”周德祝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