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簡昭一邊用文件夾精準地攻擊喪屍的弱點,一邊還在心裡吐槽:
[我這算不算是發國難財?唉,都是為了人設,都是為了活下去……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有點像我前世在娛樂圈搶資源的時候……]
溫簡昭判斷著接下來該怎麼演。
他看向前方更密集的屍群,將剛剛“賺到”的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
“想活命的,跟緊。”他舔了舔嘴角,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掉隊了,彆怪我沒給過機會。”
貪婪無需多言,但精明的算計,總要喊出價碼。
至少,比冷眼旁觀,讓他心裡好受那麼一點點。
“想活命的,跟緊。”
麵對洶湧而來的屍群,恐慌依舊蔓延。
“太多了!我們怎麼辦?”有人聲音發顫。
“怎麼辦?”溫簡昭一邊用文件夾精準地格開一隻喪屍抓來的手,反手擊碎其喉骨,一邊冷聲喝道,“看準了打,脖子、腦袋是弱點,不想死就學著自己動手。”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他的話語沒有絲毫鼓勵,隻有冷酷的現實。
但正是這種毫不拖泥帶水的風格,加上他的示範,反而讓一些人在絕境中逼出了血性。
那個遞出文件夾的學生,眼看一隻喪屍撲向旁邊嚇呆的年輕人,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學著溫簡昭的樣子,用手裡的書本狠狠砸向喪屍的側腦。
喪屍一個踉蹌,雖然沒倒,卻給了溫簡昭補刀的機會。
“砰!”文件夾尖銳的邊角精準刺入太陽穴。
“看見沒?就這樣。”溫簡昭抽回文件夾。
周圍幾個膽大的人眼神亮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效仿。
在危險麵前,勇敢站出來的人還是占大多數的。
他們或許動作笨拙,力量不足,但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拿起手邊一切能用的東西。
保溫杯砸向頭顱,皮帶勒住脖頸,甚至有人解下背包帶學著溫簡昭之前的動作套住喪屍的腿將其絆倒……
溫簡昭壓力驟減。
他依舊衝在最前麵,承擔著最危險的正麵衝擊,有意無意地將一些相對好對付的喪屍留給後麵的人處理,隻在關鍵時刻出手補刀或解圍。
他的指揮也變得極其簡潔:
“左邊,砸頭。”
“右邊那個,絆倒它。”
“彆擠在一起,散開點。”
他的幫助,更像是敷衍的教學,目的僅僅是為了讓這群臨時湊起來的人能支撐到地鐵到站,彆拖累他自己。
戰鬥在混亂中持續。
地鐵開始減速,廣播裡傳來模糊的到站提示,站台的燈光透過沾血的車窗照射進來。
“快到站了!”有人驚喜地喊道。
溫簡昭眼神一凜,猛地發力,用文件夾劈開前方最後兩隻擋路的喪屍,清空了通往車門區域的短暫通道。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這群氣喘籲籲的人。
他臉上沒有任何並肩作戰的情誼,隻有一如既往的市儈。
“交易結束。”他言簡意賅地宣布,晃了晃手中那塊之前賺來的手表,“我的保護隻到車門打開。接下來,各安天命。”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背包,目光緊緊鎖定即將開啟的車門。
[能做的就這麼多了。]他在心裡默念,[末世裡,最終能依靠的,隻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