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乾什麼?”黃毛被他無視的態度激得又怕又怒。
“乾什麼?”溫簡昭頭也不回,手下不停地將高能量巧克力、壓縮餅乾、瓶裝水往自己包裡塞,動作又快又準,“看不出來嗎?征收物資。既然你們提供不了信息價值,那就用實物來抵。”
“這是我們的東西!”一個年輕人偷偷撿起地上的刀想衝上來。
溫簡昭眼神一寒,猛地轉身,文件夾帶著風聲抽在他的手腕上。
“啪!”
刀再次落地。
“你們的?”溫簡昭上前一步,用文件夾頂端抵住那人的喉嚨,將他逼得後退,直到撞在貨架上,“現在,我說了算。不想死,就乖乖看著。”
[真是罪過,當了一回惡霸啊。]
其他人被震懾住了,明確知道溫簡昭不好惹。
溫簡昭冷哼一聲,收回文件夾,繼續他的征收。
他專挑價值最高的東西拿,背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他甚至從一個學生口袋裡搜出了半包煙和一個打火機,毫不客氣地據為己有。
“算你們運氣好,我今天心情不算太差,隻收這點稅。”溫簡昭拉上背包拉鏈,掂了掂重量,還算滿意。
他順手拿了一把西瓜刀,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混混們,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弧度:
“給你們個忠告,下次遇到像我這樣講道理的,最好直接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能少吃點苦頭。”
說完,他不再停留,利落地鑽出卷簾門,將其拉下大半,隔絕了裡麵那些憤恨又恐懼的目光。
[收獲不錯。]他拍了拍鼓囊的背包,[至於那幾個小子……自求多福吧。]
奸商的行事準則,就是利用一切規則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至於他人的損失?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時間在搜尋與警惕中悄然流逝,轉眼已是末世降臨的第七天。
溫簡昭蹲在一棟居民樓的天台上,就著瓶裝水,麵無表情地啃著一塊壓縮餅乾。
他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暗沉的血跡和塵土,但整體還算完整。
身旁放著一個半舊的雙肩包,鼓鼓囊囊,顯然收獲頗豐。
通過友好協商與等價交換,他的物資儲備相當可觀,甚至找到了一柄更趁手的消防斧,替換了那西瓜刀。
然而,他的眉頭卻緊緊鎖著,眼神裡透著一股迷茫。
一個星期了。
他憑借著絕不空手而歸的奸商原則,在這片城東區域活得很滋潤,甚至隱隱成了附近幾條街巷小有名氣的獨狼。
可偏偏,最關鍵的男主溫莫鈞,連根毛都沒找到。
h中他遠遠探查過,早已人去樓空,隻剩下遊蕩的喪屍和零星爆發過的戰鬥痕跡。
他也詢問過幾個僥幸從學校或附近逃出來的幸存者,結果無一例外,沒人對溫莫鈞這個名字有印象,甚至對h中的學生都沒什麼關注。
[0713,你確定這個世界有男主對吧?]溫簡昭第n次在心裡確認,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不是應該像個超大號燈泡一樣顯眼嗎?我這+99的幸運是加到哪去了?難道全用在搜刮物資上了?]
【……理論存在。】0713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毫無幫助。
溫簡昭歎了口氣,把最後一點餅乾碎屑倒進嘴裡。
[算了,指望不上你。]
他站起身,眺望著這座死寂中暗藏殺機的城市。
七天過去,水電通訊早已中斷,偶爾傳來的慘叫和嘶吼提醒著這裡依舊上演著生存與毀滅。
[不能再在這片區域耗下去了。]
他意識到,男主可能根本不在城東,或者早已離開了最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