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比較能忍,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被風吹來的雪,迎著剛升起來的太陽開始閒逛。
“瞧一瞧看一看了!包子、新鮮出爐的熱包子咯——”
“你占了我的鋪知不知道啊?滾開!”
“這明明是我的!你看看,我昨兒個留下來的標記還在呢!”
今天雪下得大,不方便出行,更不方便出門,若不是家中積蓄不足,誰也不想雪剛停沒多久就選擇出攤賣錢。
這樣平常的景象,魚鏡淵通常選擇視而不見,他的理想不在這裡。
他想去修仙,想成為可以肆意生活的強者。
在這個世界上,修真界和人界的界限異常分明,那一條長長的邊界線,是兩種人身份的溝壑與阻隔。
即便那群修士會從那片神山中下凡而來,能幫助人間消除作惡多端的妖獸與罪惡,但他們已經不再自詡為人了。
畢竟,他們能夠得道成仙。
而凡人,隻能痛苦地經曆生老病死,短短一生宛若蜉蝣。
如果凡人一生算七十年,那水清鳶便是或許隻能活三十年的可憐人。
「聽好了,你昨天還算表現得可以,咳嗽得很是時候,反派果然吃這一套,你今天也多咳兩下,賣賣慘,知道沒有?」
一大早的,金珠珠就在給她做接下來的計劃指導,能搭上話隻是第一步而已,今後的路還長著呢。
“是……”
水清鳶卻是有自己的想法。
那小子很好看穿,試探兩句後,她心裡就有了幾分判斷。
因為他心存善念,所以才會對更為弱小的自己產生寬容,但這麼點施舍般的情緒並不足以支持兩個人成為多麼要好的關係。
而當他和自己成功交流上之後,便要開始削弱他對自己的可憐。
隻有互相的位置平等了,才能夠建立更深的聯係——成為朋友。
讓他知道自己給他食物既不是可憐也不是施舍,是出於分享,是想和他有更多交流,他才能反過來更願意和她說話。
和他說的話越多,就越要讓他明白自己的好意,以及想和他成為朋友的渴望。
從昨晚他伸手提醒自己小心的時候,水清鳶便知道自己的方法完全用對了。
「唔……我想想,你到時候再和他說說自己的困境,最好哭一下,會不會哭?不會我幫忙掐你一下。」
金珠珠亮出了它的爪子,不算很尖,但抓起來絕對是痛人的。
……我應該說謝謝嗎?
水清鳶也真是佩服這頭死肥豬,那小子就是個掛著警惕心的單純小孩,又不是來救風塵的煙花客。
光在他麵前哭訴,他能解決什麼嗎?
而且他們兩個才隻見過一麵,能在她哭的時候說兩句不痛不癢的安慰都已經很不錯了。
見她並沒有立即回應自己,金珠珠的爪子拍了拍她的腦袋:「你可要明白,遇到本大人是你的榮幸,這機會是天賜的寶物。」
平常人哪怕想見它,都見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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