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兜裡還有四個銅板,買兩個素菜包子回來,一個早上分著吃,一個晚上分著吃,再咽下粗餅,肯定是夠吃飽點的。
“天氣好的話我就出去轉轉,能賺一點是一點,給我們路上用……”
見他計劃盤算著,水清鳶輕柔地撫摸他的臉頰,剛剛被他一直暖著的手心現在還是暖的,覆在他臉上可舒服了。
魚鏡淵現在已經多少習慣了她的撫摸,挪了挪腦袋又靠近些,讓兩人之間被子的開口變得更小。
“怎麼了嗎?”
即便現在烏漆麻黑,他也努力睜著眼看她,腦袋瓜裡不自覺地想,自己的臉好像比她的手還粗糙些。
水清鳶露出一抹淡笑,將自己的臉貼過去,與他額頭相抵。
“小魚,你願意……幫姐姐報仇嗎?”
——
雪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飄小,威力更是一天不如一天,昨日的夜裡還能聽見雪粒子敲擊窗戶的聲響,今天便是晴空萬裡的好天氣了。
“嗬——咕嚕嚕、呸!”
幾日都懶得出屋的男主人終於也隨著這亮眼的太陽出來了。
他用著葫蘆瓢漱口,用完了就被媳婦接過去,還得了一張用熱水泡好了的洗臉帕子。
姑姑握著瓢,站在他身旁壓得住聲卻壓不住笑,眉眼間都是喜色:“今兒天氣我看不錯,你去找找那個劉婆子,問問她情況。”
“情況肯定還是那麼個情況,人家既不缺錢不缺時間的……”
姑父擦完臉,把帕子又丟給她,睨著眼睛瞧了瞧柴房:“你那侄女,還沒死吧?”
病歸病,死了可不行。
“死不了,我早上還見她出來洗漱,能走動的。病那麼多年了,哪能那麼輕易就死?”
姑姑拿著東西,又湊近小聲囑咐他些什麼,畢竟模樣標誌得格外獨特,什麼身子病不病的,那叫姿態。
價錢嘛……相應的也得提上來才是。
“還用你說?”姑父嗤笑一聲,“去把屋裡的痰盂倒了,再做早飯,我吃了就出門去請她。”
那位劉婆子手裡的渠道多了去了,不論是把人送進高門貴府裡做妾、做丫鬟,還是去青樓裡當歌姬,都有門路。
隻要帶她來看看水清鳶,想必價格方麵也就有個定數了。
“欸,路上小心些。”
“兒子還在睡呢,你輕著點兒。”
……
那位劉婆子身形不高,年紀莫約四十左右,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暖和厚實的皮子,尤其是頭頂那隻狼皮帽子,格外吸睛。
“我可告訴你,要不是你嘴巴裡說這些那些的,我可不會過來跟你看看。”
劉婆子手裡捧了隻暖爐,兩隻眼睛左瞧右瞧,棱角分明的薄唇裡絮絮叨叨的都是對四周環境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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