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鳶倒是沒有太在意死不死人的問題,她真正思考的是,神山裡麵靈氣更為濃鬱的存在修煉起來該有多迅速。
如果不是在聚靈陣法的加持下,這裡的靈氣濃度或許助力不了大部分金丹期修士的日常修煉速度。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身上有關靈力的事情,神色猶豫。
既然金珠珠能吸掉她聚集而來的靈氣,其他修士是否也可以用?可以的話,這家夥會不會開始彆有用心?
雖然剛剛成為師徒吧,但不管怎麼說他們兩個也不算熟,尤其這家夥看著不怎麼靠譜。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隻是下意識更謹慎罷了。
「大人……我的那種情況能在彆人麵前展現出來嗎?」
水清鳶盤腿坐下,卻並沒有開始運功。
要是這小肥豬說沒事,她就無需擔心了,如果它不管,自己就找借口說不舒服,拖延時間。
「當然啊,這有什麼不能的,絕對給他一個大驚喜!」
以金珠珠的腦袋瓜顯然沒有理解到她擔心的真正含義。
有億點無語的水清鳶隻好換一種方法問這個傻白肥:「我覺得他好厲害啊,大人,您和他比誰更勝一籌呢?」
「這小小金丹哪裡配跟我比!」
它當場炸毛,哼哼著表示自己很高貴。
於是她也放心下來,開始運功修煉。
但水清鳶不知道的是,金珠珠本身並沒有什麼戰鬥能力,它不會打架,看不起金丹期修士也隻是因為自己除了天道和其他仙人之外誰也看不起。
身為福德的象征,怎麼會打打殺殺呢?
“延長呼吸,放輕。唉……你的修體確實是有點難辦,實話實說,是很難辦。”
方墨也不是故意貶低她什麼的,而是真的替她發愁。
“等我有機會去秘境裡頭,看看能不能得到那種伐洗經脈的靈草吧,雖然我可能搶不到。”
而且就算有草也得煉成藥再服用,而且最終能不能洗髓成功還要看服藥之人的潛力。
方墨知道這很難辦,誰都想讓自己或者自己的人修體更加優良,通常這種藥都是有價無市的,基本都隻在各方門派以及有底蘊的家族中流通。
但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為自己徒弟的未來做打算是應該的。
……為什麼有種當爹的錯覺。
活了兩百年也不見得牽個女修小手的方墨忽然像是被天雷擊中了似的。
不細想都沒注意過,一細想,原來自己的年紀已經這麼大了啊……
修士往往是對靈氣最為敏銳的,因此滿臉頹廢的方墨也很快覺察到了周圍靈氣似乎變得……更純淨、更讓人感到舒服了。
他看向插在地上的劍,自己的陣眼並沒有絲毫變化。
「還看什麼,就在你麵前啊,蠢蛋!」
金珠珠知道他在找什麼,小嘴一張一合就罵出了聲。
好在方墨還不算太傻,沉下心來細細感受時,終於發現那些更為純淨的靈氣縈繞在水清鳶的周身。
隻是靈氣進入經脈得太慢,周身的靈氣聚集得又較快,於是不到一會兒就像是堆積起來了似的。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