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時候會出現新秘境裡存在一些法器的情況,而這些東西普遍重量較輕。
隻是為什麼會嵌在樹乾上?
她的疑問馬上被金珠珠認可了:「應該是……這東西肯定不是始終存在於這個秘境的,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有認主過的痕跡……讓本大人來給你開開眼,拿出來看看。」
是什麼樹種材質的暫時有點忘記名字了,不過現在也不太重要。
這小模樣長得倒是還挺稀奇,它還沒見過有人把法器做成這個樣子的,這乾什麼用的啊,看不太出來。
金珠珠推測是那人心血來潮做出了這塊令牌,卻不知是何原因無法完成認主,帶在身上最後卻死於秘境。
而這東西誤被空間互通的縫隙帶走,顛沛流離來到了這個新秘境當中。
「肯定是好東西,但是、本大人怎麼摳不出來啊——」確認味道無誤的金珠珠開始用它的爪子使勁地想翹起邊緣,可這令牌不知為何卡得嚴絲合縫,竟是一點縫隙都鑽不進。
為什麼連它都取不出來?
「出來啊!不要再裝死了!我是神獸你看不見嗎?!本大人命令你——」
金珠珠知道這家夥一定能聽得見自己說話,爪子在邊緣摳了半天,時不時地劃在令牌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
「不知好歹啊你!」
氣急敗壞的金珠珠最後選擇用自己的大屁股按在上麵摩擦:「看你還出不出來!」
水清鳶不可置信地閉上眼,真希望眼前的這一切是幻覺。
“既然如此,我來將這些樹砍掉吧。”
方墨順手拎起水清鳶退到一邊,話音未落便擲出飛扇,嚇得裡麵的金珠珠緊閉雙眼、嗷嗷亂叫:「你要死啊?!還有獸在裡麵呢!」
這是襲擊!襲擊啊!
然而飛扇旋轉著斬中樹乾,“鏗鏘”兩聲後將他的扇子反彈了回去。
「嚇死本大人了知不知道?!」
金珠珠抹一把汗,它倒是不會因為樹被砍斷也跟著被腰斬,隻是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太嚇人了。
退至一旁的方墨見以自己的實力居然無法斬斷這樹乾,普通巨木林根本沒這麼堅硬,他眉頭一皺,也意識到來硬的怕是在這裡行不通。
“你的個子又有點矮了,我這手也伸不進去啊……唉!”
方墨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做出冥思苦想的模樣,歎氣聲連連。
真的好難辦啊,接下來要怎麼做才好呢?
是要把她抱起來,還是抱起來呢?
哎呀真是想不到。
幾乎是接收到明示的水清鳶眼角止不住的抽搐,無奈開口道:“師父,麻煩您把我抱起來一下,我去試試。”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知道兩個人當中年齡為十三歲的人究竟是誰,應該不是她吧,因為她沒這麼幼稚。
“欸!哎呀,為師怎麼就想不到呢?還是我的好徒兒聰明。”
終於聽到了想聽到的話,方墨嘴角也是毫不掩飾笑意,抱起她,道:“你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的力氣弄下來,不能的話我就用自己的靈力助你一臂之力。”
難得能聽到徒弟的求助,太難得了。
年紀小小的徒弟總是缺少小孩子應有的童真怎麼辦?那隻能靠他來努力激發了。
真·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