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敲了敲季山淮的腦袋,糾正他的錯誤後,隨即看向另一個弟子,因為沒有出錯,所以並未說什麼。
雖然宗內事務繁忙,但他一有時間就會親自教導二人,小徒弟雖然底子薄了些,不過這些天讓他和師兄一起練習,看上去好多了。
“鏡淵。”
他忽然喚道。
魚鏡淵不敢愣神,更不敢動,嘴上應聲道:“弟子在。”
“昨日交給你的,練完一遍沒問題後就可以自行安排了。”
宗主的安排引起了季山淮的嘟囔聲:“……我練得也沒問題啊。”
他就一個眼神沒放對位置,這也要被留堂補課?
“弟子遵命。”
魚鏡淵收劍後重新起勢,將昨日練習的一整招都乾淨利落地演練了一遍,自身所擁有的劍氣劍勢已然初具雛形。
差錯自然是沒有出現的,乾脆地收劍後,魚鏡淵便等待回答。
“回去吧,明日未時過來。”
宗主滿意點頭,準他離開了。
“是。”
魚鏡淵一抬頭,就看到了季山淮偷偷摸摸地對著他做鬼臉,但他還是忍住笑,麵不改色地走了。
“原地站定,《破妄劍策》第三套劍式學了多少?學得如何了?”
“……徒兒自然是有用心對待師父您布置下來的任務的,就是、有那麼一點小問題……”
“有什麼問題練了再說。”
“魚師弟也能練啊,和徒兒一起不行嗎?”
“為師對他自有安排,你且自己練。”
……
拿著劍離開的魚鏡淵腳步微頓,身形片刻停滯後又繼續向前走。
齊天雲頂的主峰是劍宗最高的山峰,因為考慮到他在旁邊的小峰上,又還沒有築基,練習劍法的地方布置在了半山腰。
即便隻是半山腰處,也積雪不化,日光不暖。
他知道師父一直有在給季師兄布置彆的劍式任務,大抵是源於器重。
希望他能變得更好,才會有更多的要求。
季師兄從小練劍,對於那些劍式,他知道的比自己多,基礎也比自己更穩一些,即便得到青睞也是應該的。
而自己的基礎薄弱,兩人比較起來,自己學得太晚,隻能對著季師兄早已學會的劍招日夜練習、努力領悟。
隻是自入宗後兩年時間過去了,他們之間的差距仍舊相當遠?
他該為此感到落寞嗎?
好像沒什麼感覺。
天上不知何時又落下了星星點點的飄雪,魚鏡淵隻得加快腳程,眼眸垂下時看到了手背上淺淡的疤痕。
他記得之前這些疤還是很難看的,沒想到一晃時間,連疤痕都不知不覺變淡了。
自己的手上已經不會再長凍瘡,以前腫得跟蘿卜似的手,現在也在慢慢抽條。
原本手背處應該再添幾處肉疤的,水清鳶用光了她的那一小盒拭唇的膏脂,避免了結痂的傷口崩開。
轉動的眸光像是陷入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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