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靜躺在地上的令牌,水清鳶能想到的隻有這種情況了。
她也不太敢確認,畢竟才翻臉不久。
「難說。」
金珠珠也搞不懂這家夥什麼腦回路,自己是有嘗試過和這塊爛木頭開口交流的,是它不肯說話。
神獸給你麵子你都不要,臉比屁股還要大是吧?
不遠處的方墨伸著懶腰長歎一口氣,抬手用靈力把令牌撿起來,遞給她:“要不你還是再試試吧,行不行反正我們都不虧。”
這好東西要是能用,賣了就怪可惜的,
令牌到了她的手上後,又像最開始那般散發出淡光,不知道是經曆了什麼,突然又想選擇她了。
但在成功建立精神聯係後,能和它交流的水清鳶沉默得很徹底。
這是一個巨大的誤會。
“它說自己是因為當時我注入靈力的時候讓它有點太舒服,放鬆的時候不小心進入休眠狀態了,醒來時發現自己要被鎖進箱子裡,所以就追了過來。”
轉述這段話讓水清鳶莫名彆扭,明明睡著的不是自己,為什麼她會這麼不自在。
令牌:本牌很無辜。
“啊?”
方墨眉頭緊鎖,是樹的時候要休眠他能理解,都成一塊牌子了還用得著休眠嗎?
如果它沒有說假話的話,他隻能感慨一句還挺有生活情操的。
「太舒服了?這得多舒服啊?」
一旁的金珠珠思緒跑偏,歪頭思考。
但不管怎麼樣,這個奇怪的烏龍算是就此結束了。
認主成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讓其適應自己的靈力,也讓自己適應它的氣息。
出師不利也正常,大不了先放一放。
於是令牌被放在地上,水清鳶先拆開信來看,順便歇口氣。
「我在劍宗一切都好,師父的教導也並不那麼嚴厲,或許是因為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所以對師父季師兄的安排會更多些,我就多了很多空閒的時間,給你慢慢寫信。」
「你在秘境裡有沒有遇到危險?就算沒有受傷,被嚇到了也算。你的病怎麼樣,還好嗎?下個月劍宗宗門大比,排名靠前的有不少獎勵,我會努力拿到更多更好的獎勵,若是有不錯的丹藥,我就托人帶給你。」
「還有,你身子不好,我課業繁重,不必特意來尋我,免得落了空,待我輕鬆些再告假去尋你。」
這小子,故意不提那件法衣的吧。
嘴角牽起的笑意有幾分無奈,水清鳶正疊好信準備放回口袋,金珠珠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眯起眼睛:「你下次給他回信的時候再多問問,問他師父是不是給他和主角搞區彆對待。」
光從這信上多少能看出點苗頭了,再怎麼說也入宗兩年,兩個人就算基礎一個天時一個地下也該放在一起上課了。
至於對誰更看重、給誰補課嘛,有所區分也正常。
季山淮的父母也是劍宗的劍修,他小時候就因為天資而被宗主看中了,宗主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修士有大愛也會有柔情,對這樣的一個弟子偏心一點怎麼說都不意外。
金珠珠覺得自己也該時不時看看那邊了,不能整天睡覺。
嗯,它要努力監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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