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還是我來吧!”
磨蹭死了!
何係峰一把劍搶過紗布,手上麻利地卷繞過他的脖頸,包紮好。
等那家夥包紮好傷口,傷員都血流成河了。
那人服下丹藥,後頸處的疼痛感也稍微好了一些,氣到咬牙切齒,環視一周後馬上控訴道:“剛剛是誰把劍砍我臉上來了?我就是因為躲那把劍才被咬的!”
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慘,對付這種小妖獸,本身劍的長度就是有一定優勢的,大家都隻是被抓了幾下,誰有他慘?!
被啄了口後頸邊還好,隻是掉了塊肉,差點就被啄了喉嚨、啄斷了筋才是最嚇人的。
“不是我、我沒站你旁邊。”
“也不是我,我的劍可沒對著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不過我用的是重劍。”
眼看一個個的都沒人願意承認,那人剛被痛白了的臉馬上就被氣得漲紅。
“好好好、都不是你們砍的,是那妖獸拿了你們的劍來砍我!”
找不出人,又記不起那把劍的樣子,他也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卻不想在口頭上也吃虧。
“現在還沒完全脫離危險,大家不要吵架,當時情況混亂,或許揮劍失誤的人自己都記不得了。”
眼看就要發生爭吵,季山淮連忙出聲緩和氣氛,同時看向上麵盤旋一會兒又落回樹枝上的阻血隼群。
這才剛進來,往後可能還有半個月的相處時間,要是現在就鬨得這樣難看,後麵莫非看到討厭的人要把眼珠子轉到腦袋後麵去不成?
“是啊,記、不、得、了!”
那人都想罵一句,疼的不是他所以他來講風涼話,但到底還是忍住了,哼一聲後就此作罷。
這秘境裡還真不像自己想象中安全,在這裡和他鬨得不愉快完全沒必要……
而且人家可是宗主的寶貝徒弟,還是忍一忍算了,人生不就是這樣忍過來的。
“沒事沒事,我這兒還有藥,師弟你需要的話,就來找我要。”
“這次是情況太突然了,咱們頭一回聚在一起共同作戰,往後互相都熟悉了便會好許多。”
開始有更多的人紛紛出聲打圓場,不管怎麼樣,一直因為這件事吵吵鬨鬨的對後麵的相處也不利。
因為上麵的妖獸不敢下來再攻擊他們,眾人便也就地整頓自己,打起精神來應付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事。
魚鏡淵目光掠過這些人,有的人仍舊在警惕四周,並不把防守當成他們兩個人的事,並和旁邊的人認真討論剛剛的險境。
而有的人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就被打成了一盤散沙,不久前的愉快聊天像是灰飛煙滅了似的。
他不由得回想起師父給他們布置下來的任務。
第一是帶領同門弟子在秘境中安全地曆練半月時間;第二是在曆經這半月時間後,回來寫一篇心得。
至於是哪方麵的心得,師父並未細說。
但現在算是多少有些頭緒了,是關於人。
“都彆吵了。”
察覺到些許彆的動靜,魚鏡淵立即低聲嗬止他們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