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間若有若無的草木淡香似乎來源於她身上,有些淺淺的乾葉味道,帶著一點甜意,忍不住靠近間,也讓他激動的心也慢慢平和下來。
重逢真是一個無比美妙的詞語。
從前比自己還矮一些的小包子現如今比自己高出了一個頭,成了個眉峰淩厲、輪廓分明的俊朗郎君,隻是這冷冽孤高的氣質被現在可憐兮兮的神色衝淡了不少。
“難不成非得吃成一個胖墩才好看?”
水清鳶輕笑,眼眸蕩漾開水波似的,惹眼得緊。
久彆重逢並未給兩人帶來生疏,隻有曾經最熟悉、最能信賴的感覺。
“若是再多添些肉最好,你瞧我……是不是比以前結實了許多?”
魚鏡淵拍拍自己的身上,默默深吸一口氣讓肌肉更顯得堅挺,不過因為穿了衣服,其實看不出什麼區彆。
“嗯……”水清鳶的目光中滿是綿長的暖意,“從小包子變成好一個瀟灑郎君了。”
長得很結實,甚至於說,看著好像比自己要大幾歲似的。
“……有嗎?”他麵上有些羞意的紅,“姐姐說是,那便是吧。”
「……我覺得他是真在劍宗受到了不小的打壓,你看看,連自己的樣貌都沒有基本的判斷了。」
金珠珠嘴角揚起,越是這樣它就越滿意啊,要是這小子變得自信又張揚,它還要看看是哪一步計劃出錯了呢。
就這樣自卑下去吧!哈哈哈!
“咳咳……”季山淮大步上前,笑吟吟地拍著好兄弟的肩膀:“原來是魚師弟的姐姐,他時常提起你呢,我是他的好朋友,他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
不是說他這個姐姐修體不好所以去當散修了嗎?能用陣法的話應該築基了吧?
那這資質哪裡差了?
原本帶笑的眼尾斂了斂笑意,下頜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些許,魚鏡淵躲開他,站去了水清鳶身旁憋出一句:“她與你同歲。”
一樣的歲數怎麼就要叫姐姐了?
“哦哦,原來如此,那交個朋友吧。”
季山淮還沒察覺到什麼,仍舊帶著他標準的張揚笑容繼續聊天。
自己這不是在以關係來論嗎,顯得更親切一點嘛。
水清鳶早在看見他過來時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有意隱瞞了修為,朝他點點頭,微笑著道:“我叫水清鳶,我知道你,你曾經幫過小魚給我帶東西。”
這個“主角”看著很活潑啊,不過那所謂的天道喜歡這樣有鮮活氣息的人倒也無可厚非。
誰都會喜歡太陽的溫暖,但也有人喜歡月亮的安寧。
“哈哈哈哈,你還記得這事啊?這不算什麼的,那隻是小忙而已!我們是朋友。”季山淮笑容更燦爛了,連連擺手。
後麵的其他人在原地休整,時不時地看向那邊,低聲交流。
修真界佳人如雲,無論男女,其實樣貌最差也是能看得入眼的,若是有模樣醜陋的那才少見。
隻是這般像是嬌花覆輕霜微冷,薄紗鎖明珠蒙塵的病弱美人,倒著實未曾見過,惹眼得讓人想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