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完全把這事交給金珠珠,哪怕她自己能存儲的靈力本就不多,哪怕她的力量沒它強大。
「你怕什麼!之前本大人隻是專注於任務去了而已!大不了我再找個時間給你封嚴實一點咯。隻要你乖乖做任務,任務完成之後我保你能獲得一副健康之軀。」
即便是到了現在,金珠珠也沒覺得有什麼,隻要人沒死不就行了?再說,真出事了它肯定會救的。
自己說了會實現她一個不太過分的願望就保證一定會做到,如果她最後許願的是想要健康的身體,它完全沒問題。
話說,這種病也能繼續嚴重下去嗎?它原以為最差不過如此了。
「抱歉大人,我隻是覺得自己有點難受,不太舒服……」水清鳶眉頭輕擰,垂下的眼眸掩住了彆的情緒,也噎住了金珠珠。
行行行,隨便吧,反正以後沒了它不行。
“那要怎麼辦?要怎麼辦?……”
惡化了?
可他們還沒開始治療。
他低啞的聲音喃喃自語似的,眼前盯住的是她的臉,又像是在盯著虛空的一個點。
魚鏡淵甚至不敢太用力地抱著她,隻敢雙臂虛虛地攏住,怕她摔倒,臉頰貼在她的額角處,想讓她能夠靠住自己。
緊澀的喉間溢出的話語是詢問,是求救。
他害怕極了。
這麼大一段話他全聽進去了,隻記得“惡化”這兩個字。
水清鳶其實有一次差點真的死了。
就像現在這樣,在他懷裡,咳著咳著便吐了血。
那時候山道狹窄,兩個人隻能一前一後地走,努力抓住手邊一切能抓住的東西。
涼風未平害得她悶聲咳嗽,隨後便是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可壞在這冷天,也好在這冷天。
山中氣溫更低,坡下的積雪還在,她摔下去暫時暈過去了一會兒,因為積雪的緩衝,她身上沒有明顯傷痕,也沒有在快速滑落時撞到什麼。
隻是醒來後便咳了血,那血的顏色偏暗,卻將積雪染得很紅,刺眼得緊。
從此不論什麼山路,他都一定背著她走。
“小魚,剛剛隻是那個花粉讓我的鼻子太癢了,咳嗽一下有點停不住而已。”
水清鳶輕輕喚他,讓他的目光重新聚焦,真正地看著自己,勾起唇角故作輕鬆道。
都把這小包子給嚇壞了,差點又要掉眼淚哭鼻子了。
從記憶中回神的魚鏡淵眼尾都向下耷拉,皺緊的眉頭難以散開,看到她咳紅的臉龐,心中的情緒更加難以言喻。
他想看到的是她健康紅潤的氣色。
兩邊臉頰都被覆上手掌心,他的手現在可以輕易蓋住她的臉了,不過這時候的魚鏡淵很嚴肅,板著臉道:“這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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