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時間再次來到了光線昏黑的秘境夜晚。
魚鏡淵帶著水清鳶去吃藥打坐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離得那麼遠,不過這也沒什麼,重新找一位師弟頂替他值守的任務就好。
見兩人離開,疲憊的眾人忍不住找點話題讓自己鬆快鬆快。
“季師兄,魚師兄和他姐姐是親生的嗎?為什麼他姐姐的身體那麼虛弱,魚師兄的身體這麼好啊?”
他們兩個走了也好,辛苦了一天的大家也終於可以找到時機試試能不能了解了解一些細節。
劍宗裡就那麼些個天才,即便是季山淮的故事他們也早都聽得有點膩味了,如今有點新鮮東西自然是好奇的。
一心隻專注練劍的人當然有,偶爾靠點小八卦分享續命、以此緩解壓力的人也大有人在。
再說,他們現在這可是一手情報,等回了宗門還能再好好說一下呢。
甚至已經有人腦補出了雙生胎,在母親腹中時一胎便吸走了另一胎的大部分養分什麼的情節。
哦,好殘忍。
季山淮想了想,謹慎道:“魚師弟隻同我說過他與姐姐相依為命,入宗之後兩人便沒有見過了,此外再無彆的。”
略微的細節也是說過的,不過沒必要把這個當成談資分享出去。
和姐姐相依為命這事也並非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他經常和他姐姐寄信,不光齊天雲頂中有許多內門弟子知曉,守山收信的弟子更是對此事一清二楚。
有次還不小心帶走了他的信,害他難得出一趟宗門去找人,結果那封信剛好是離開的告知信,撲了個空。
見他也了解的也不多,但光是相依為命這一條就已經足夠叫人浮想聯翩了。
先天體弱的姐姐和努力修煉的他,支撐起一個破碎的家!
“……天呐,怪不得我之前還見到過魚師兄在山門階梯打掃呢,之前一直以為是他為了修煉資源才……所以是為了給他姐姐治病的?”
有人忽然想起了什麼,那會兒還好奇怎麼有穿內門弟子服的人來掃樓梯,找彆人問了一下發現實際是親傳弟子後,她還感慨這人花靈石花得這麼多?
各個宗門都會根據弟子的境界來分發每月的固定月例,境界越高靈石越多。
而外門、內門以及親傳弟子的待遇也會有所區分,並且會隨著境界的提高而待遇拉大
“好努力啊,他姐姐也好可憐,這麼漂亮的大美人都病得臉上看不見血色。”
“……原諒我之前還說過他性格不討喜,不過我後麵覺得他對他姐姐挺溫柔的,原來是相依為命啊。”
……
風相旬也豎起耳朵想聽個清楚,但是他知道好兄弟不喜歡那個季山淮,也就沒有靠近過去聽,多少也得跟著兄弟避諱一點不是?
“……你想聽就過去聽吧,我去旁邊轉一轉,這裡沒有風,怪不舒服的。”
何係峰拍拍他的肩膀,努努嘴示意他彆跟個猴似的,大大方方地過去聽就行。
他知道這小子擔心什麼,他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就算是急赤白臉地乾過架也沒事,打完一架就好了。
“欸、你要去轉一下的話可彆去遠了啊。”
急著去參與討論的風相旬也沒忘記囑咐他一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