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病老不好?多喝藥就準能跑。
要是不能跑,那肯定就是因為喝得還不夠多。
水清鳶清了清嗓子,連忙再提醒道:“還有一張便宜的……待我築基之後也能去接任務了。”
這是自己的病,總不能將重擔都壓在彆人身上。
等她築基後,便有真正的一戰之力了。
“哦哦……這張啊。你還是好好養病吧,要是用這張方子的話那些靈石就能撐很久了。話說這方子靠譜嗎?誰寫的?”
方墨鬆一口氣,順勢拍拍她的腦袋,也分不出是好是壞,畢竟他不是醫修。
“我們遇到了請藥門門主的一個親傳弟子,聽聞是門主如今最小的弟子,她有個哥哥是醫修,就是他給我們寫的。”
魚鏡淵解釋著,讓他不必擔心,把藥方收好,自己已經記下了上麵的內容。
那人既然能準確斷證出姐姐的病症,還寫得出兩版藥方來,想必是沒有問題的。
有問題就直接找過去。
默默收好藥方後,此刻的方墨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還得是宗門弟子啊,這關係真是厲害。
也不用擔心會遇見庸醫什麼的。
送彆他們離開後,方墨喚劍而來,帶著她一塊踩上飛劍,長歎一口氣:“走吧,為師帶你去街上逛一逛。”
“前、前輩!可不可以帶我們兩個一起走啊?”
在旁邊站了半天的兩個修士等得都有些望眼欲穿,這要是他直接飛走了,他們兩個一時半會兒的也追不上啊。
到時候哪裡還有報酬可拿?
方墨看向兩人,沉默片刻後笑容邪惡:“不能。”
話音剛落,飛劍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極速飛出這道山穀,連尾氣都看不見。
“欸?!——”
“前輩——!”
身後的驚呼聲飛快變小,水清鳶這才疑惑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方墨平時獨來獨往,這麼多年也未曾見到過有什麼交好的朋友,就算想喝酒也自己一個人去喝。
……除去喝高了喜歡給她講鬼故事以外,酒品還算能看。
剛剛那兩個人她完全沒見過,但凡有見過一麵,自己應該也會有點印象才對。
“應該吧,但是我也不太確定,好像是和之前在秘境還武器那件事有關,他們兩個在榜上看到了一張尋人令,覺得很像我。”
如果真是要來報答他的,那他可得好好琢磨一下要點什麼了。
「什麼尋人?他那是被通緝了吧,帶著你一起過去送死的。」金珠珠真想不出誰要找這個看著邋裡邋遢的散修,撇撇嘴便是脫口而出的冷嘲熱諷。
“……那應該就是您了。”
說實話,水清鳶在神山外沿見過那麼多散修,也有穿得不太光鮮亮麗的,不過方墨的個人特色實在有些強烈。
至少迄今為止,她還沒有見過和他完全撞造型的人。
“你來這秘境專門找你弟弟去的是吧?嗯?還跟我說曆練,為師還以為你在裡頭出事了。”
方墨哼哼著,一看到她和一堆劍宗弟子出來就已經猜到了。
這好徒兒,去見人還不告訴他。
水清鳶也不心虛,嘴角噙笑,道:“當然也算給自己曆練了,師父不想聽聽我在秘境裡麵遇到了什麼嗎?”
不管是曆練還是找人,左右都是要去的,不過若是提前告訴他要去找人,他肯定要跟進來一起看看。
那曆練起來就沒那種意思了。
“遇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