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選擇,自然還有經濟方麵上的考量。
以後他去秘境就他穿,徒弟去秘境還能給徒弟穿,他倆一起出去也給徒弟穿。
將這件法衣達到效益最大化的程度,絲毫都浪費不了,反正大小可以自由變化。
不過到底是高階法器,水清鳶如今的修為應當是穿了也激發不了這法衣的真正作用。
還得等修為再高些。
但是沒關係,好飯不怕晚。
「唔……其實我覺得那把槍的品質更好一點,這些東西並不是一個人煉出來的,而這把槍是這裡麵煉得最好的。」
金珠珠看東西還是很有眼光的,比較識貨。
那把槍正是謝家家主之前的作品,其餘的都是彆人的作品。
若要說兩之間有什麼很大的差異,不一定;可從日常使用感覺上來說,這就是一個很微妙的區間了,這一方麵謝家家主會把握得更好。
不過選法衣確實又很有用。
而且話又說回來,這些都是彆人白送的,選什麼都是賺翻,還有那些靈藥,自己搜集好再去請人煉丹可就有些麻煩了。
這麼一通還真是省了不少麻煩事。
這狗屎運真的是……
……等等。
為什麼她這一犯病就有人送藥來啊?
金珠珠的整張臉開始扭曲、湊近。
這麼仔細一回想的話,之前修煉也是非常走運地獲得了一個神兵品級彆法器……
偉大的神使陷入了沉思,整張臉皺巴在了一起,總感覺自己好像誤入了什麼奇怪的頻道裡麵來。
運氣這麼好的嗎?它怎麼記得季山淮才是天道大人的主角來著?
還是說,這本就是她的命?
——
劍宗。
自曆練回宗後的各門弟子在回來的第二天當中,就各自迎來了有關秘境裡自己分數的答卷。
有人收到了有關考驗的獎勵,有人收到的是早課後的懲罰訓練,也有人被叫去一邊開導了一番。
另外,齊天雲頂的兩個親傳弟子都交出了讓師父十分滿意的答卷。
不過這份滿意好像存在限時效應。
“……所以,師父為什麼又要罰我們?”
一片風聲轟然作響當中,季山淮閃身擋住淩厲的罡風,彆提有多不理解了。
他真的不明白,他們剛剛回來時,師父的表情明明很好很正常,交上報告之後還誇他們兩個領悟到了這次任務的真正含義,怎麼看都很滿意啊。
結果晚上就叫他們來了懼風穀。
這通常都是用來對弟子們小施懲戒的地方,峽穀兩側的岩壁早已被這充滿力量的罡風中磨得坑窪、尖銳,要是不小心撞上去,帶來的感受絕對是痛不欲生。
穀中罡風從一側穿來,壓力極大,本就站不穩還需要在其中擋住罡風銳氣的攻擊,但穀口末端後麵便是懸崖,真掉下去可就難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