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飛舟前還是小心拽著衣角……
滿臉無力感的水清鳶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又被他抱得十分緊,不過好在這小子經過一頓教訓之後不敢再輕舉妄動了,隻是一直抱著她,在她身後到處亂聞。
粗重的呼吸聲在頭頂上,一吸——再慢慢呼出去,然後再換個位置,繼續重複上述動作。
她是花嗎?為什麼要聞得那麼陶醉?
“小師弟這情況很嚴重啊,我反正是聞所未聞。”良久才有人開口,沈白玉打破了飛舟上的這份尷尬。
他自認為自己去秘境裡見的怪東西多了去了,這種毒還是從未見過,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嗯,奇妙。
季山淮躺靠在一旁,也歎一口氣跟著吐槽道:“魚師弟長那個牙齒,我還以為要吃人來著……還好沒有亂折騰,不然我還得大義滅親了。”
平心而論,他並不想傷害自己的好兄弟。
所以這樣稍微有點威脅又不麻煩的情況屬實是讓大家都滿意了。
當然,他姐姐可能有點意見。
但是沒辦法嘛,這小子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看樣子隻和她親近,那隻能辛苦她安撫一下了。
“不知道這毒還會有什麼不好的作用……”
羞赧過後,水清鳶還是隻剩下了對他的擔心,麵上這副奇怪的樣子隻是他們能用肉眼見到的,不鬨騰之後尚且還算無礙。
若是這毒會損害他的身體,就實在太過危險了。
“唉,我們等下直接去找請藥門的厲害醫修,那是我朋友,很靠譜的。你先試試用靈力探查他的經脈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吧,小心點昂,試不了就不管他了。”
一提到嚴肅的事情沈白玉就像是會觸發被動一樣,把整張臉都板起來。
水清鳶的掌心剛搭在環在腰間的手上,片刻不到就被他的手攏住,但好在他並不排斥自己的靈力探查。
能感覺到一股酥酥麻麻的力量在自己體內穿梭,魚鏡淵偏頭用臉頰貼在她的鬢邊,舒服得用臉去蹭她,以表達自己的開心。
“沒什麼問題,經脈通順。”
無視掉臉邊的蹭蹭,水清鳶檢查完之後想把手抽回來,就怎麼也抽不回了。
……唉。
“哦哦那就好。”沈白玉覺得這速度還挺快啊,即便神誌不清也允許她用自己的靈力探入他的經脈當中嗎?
這感情也太好了吧。
隨即他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道:“對了,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怪不好意思的,我叫沈白玉。”
既然都一起出來一趟了,也該認識認識才是。
大家點個頭、交換姓名,也就算是朋友了。
水清鳶報上自己的姓名後,隻聽到沈白玉訝異地“欸”了一聲,隨即又見他自顧自地點頭:“哦哦,那你們是表親咯?”
表親也是親嘛,總是血親關係的。
她愣了愣,腦海中想到了什麼,心中的柔軟被觸及到,無奈地抬手擋住魚鏡淵貼上來的臉頰,道:“並非,我與他毫無血緣關係。”
“什麼?!”
兩道震驚的聲音同時響起,季山淮坐都坐不住了,急得連忙站了起來,來回踱步嚷嚷道:“原來你們不是血親啊!……我其實一直覺得你們兩個長得不像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