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訝異一聲:“喲。”
都這樣了還能用劍啊?真稀奇。
再一看,原來是神兵。
那就沒事了。
“小魚。”
水清鳶回頭木著臉凝視他,聽到聲音的某人微微睜圓了眼睛,似乎是想把自己變得很無辜。
剛剛哄了這麼久還不行是吧?
“哼……”
最終,魚鏡淵的胳膊還是被她抓出去把脈了,喉嚨裡所發出來的哼聲其實不太像正常的發聲,更像是憑借本能把不滿的氣息噴了出來。
紀回這才得以靠近,邊把脈邊嘮叨兩句:“看著也不像是神誌不清啊,對自己道侶的話還是很聽的嘛。”
莫非聽道侶的話已經形成下意識反應了?那感情也太好了吧。
年輕真好,感情純粹還有勇氣。
“不是!!”水清鳶鮮少能在一天之內臉上通紅兩次,但今天就這麼打破了記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解釋道:“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我是他姐姐。”
“哦哦……看著不像啊,不好意思。”紀回訕笑兩聲,其實他感覺兩個人不是血親關係,但人家都這麼說了那自己當然應下便是。
這也不能怪他啊,這情況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哈哈哈哈……”
躺在躺椅上的沈白玉笑得毫無顧忌,有可以嘲笑朋友的機會……不好意思他放棄不了。
紀回努力無視掉他尖銳的嘲笑聲,仔細辨彆這是什麼症狀,又問了當時受傷的狀況,隨即起身走去書架那邊:“你們等我一下。”
他需要確定一下藥方。
頭頂又傳來呼吸聲,水清鳶已經有些疲憊了,隻要不再折騰出什麼奇怪的行為,其他都隨便吧。
魚鏡淵把臉都埋在她的發間,哼哼哼的呼吸聲像是陶醉極了。
他灼熱的目光悄悄向下,那裡是被頭發披蓋住許多的後頸位置,喉間滾動,隻是經過上一次挨揍之後,他便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咬她會疼,他舍不得。
可是為什麼舔她,她也會很生氣,自己還會被打?
冥思苦想的魚鏡淵想不明白。
“怎麼樣啊,還有救嗎?我師弟不會變傻吧?”
季山淮還是很關心他的情況,如果因為這個毒,往後都會是這副樣子……
那也太可怕了,這簡直是葬送了修行生涯。
“這種情況無需擔心,也不是變傻了,更準確來說應該是被惡妖影響得偏向獸化,行事會偏狂躁,更依賴本能做出行為,可以把現在的他看成小貓小狗。”
從書架後走出來的紀回這次學聰明了,不直接伸手,而是看著她道:“幫忙掰開他的嘴,我要看看他的牙長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