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我感覺你好像多嘴了。」
「……我這是在幫他提前認清事實,早點放下早點開啟新生活嘛!」
兩個人嘀嘀咕咕地傳音,最終也隻能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咳咳,人是要向前看、向前看的嘛。
另一邊的水清鳶抽身不得,遲疑半晌,道:“要不我按住他,你們來幫他吧。”
脫衣服這種事,就算自己走不開,這種事情應該還是交給他們來做比較好。
另外兩人反應慢半拍,這才意識到多少還是有些不妥,連忙過來幫忙,手腳麻利得很。
看著他們手上的動作,水清鳶臉上溫度緩緩爬高。
要不是怕自己走了他就不聽話……
等等,為什麼不能直接把他打暈再紮他?
她這樣想著,也就這麼說了:“等等、能不能把他打暈……”
“等下要吃藥的,吃完藥還要觀察情況,暈了可沒法觀察。”紀回連忙回答,知道她有些不自在,不過自己手裡的針早就蓄勢待發了。
“好吧。”
水清鳶隻能努力睜著眼看向彆處。
看不見看不見……
寬闊的肩膀撐起了下方流暢的線條輪廓,肌肉之間銜接自然,每一處都十分勻稱,結實的身軀中透露出力量感。
“哎喲,小師弟這身子還挺結實的嘛。”沈白玉毫不客氣地打量一番,哈哈笑的時候成功得到了呲牙警告。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
水清鳶在他身旁偏後的位置,看著房梁,根本不敢往下看,隻是雙手都被他一隻手緊緊按在腿上,而那道炙熱的目光一瞬不瞬。
因為離他太近,他身上的氣息全然撲來。
聰明的水清鳶選擇閉氣不聞。
“他還是在動啊,你要不看著他點吧,紮歪了等下真成傻子了。”
紀回剛紮了兩針就發現這小子不老實,沒辦法,隻好讓真正能解決這件事的人來。
原本可以靈力操控一次性紮完的,不過不好意思,他心情鬱悶,有點想親自紮人。
“唉……”水清鳶隻能低下頭,對上某人呆滯又專注的眼神,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聽話,不要動好不好?”
耳邊溫柔的聲音讓他背上酥麻發癢,恨不得湊到她的唇邊,讓她的嘴唇貼著自己的耳朵說話。
“唔……”
魚鏡淵乖乖地不動了,紀回施針也麻利了不少,靈力隨著針尖刺入,他隻覺得慢慢地渾身都泛起酸脹的麻意,手臂上的傷口更為灼熱。
像是有人滴滴答答地在那裡滴熱水,浸透了每一寸皮肉,很不舒服。
“先提前說昂,藥量我不會用得很大,他後麵幾天也會保持這個樣子,身體上是慢慢恢複清醒的。”
紀回迄今為止還沒有遇見過這種毒素,方才翻看醫書找到類似病症時,上麵也是推薦保守治療。
似乎這毒就是需要時間自行恢複的,也就是說哪怕放著不管,過個一段時間仍舊會神誌清醒,隻是時間會久一些罷了。
而且他這情況看著也不算太過嚴重,所以要是加大藥量,對他是沒有好處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