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發什麼呆呢?有什麼好傻眼的,又不是特彆特彆厲害的東西。」
金珠珠沒能理解他這是什麼反應,半天不說話是怎麼個事兒?劍宗宗主就這麼點見識嗎?
那還真是練劍練成傻子了。
水清鳶忍不住提醒它:「……大人,您要不還是彆說話了,萬一他能聽到您說話怎麼辦?」
在如今的人間,扶子臣的實力絕對可以算得上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了。
「那怎麼可能!……算了,本大人不和他計較便是,畢竟我比較愛幼。」它剛不服出聲,而後又改變了口風。
彆說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成仙,就是以後真成了,那也得給它三分,不,少了,起碼得八分厚麵。
它可是天道大人的愛寵。
“我記得鏡淵曾說,你的先天不足之症較為嚴重,如今可有在治?”
扶子臣抬掌將禁製封到了驚覺令上,還給了她。
這話是在關心她,也是在試探她。
下行體是考驗,這病症自然也是考驗,不知這病又是何種狀況。
他記得小徒弟從前曾把自己的靈石托人寄出去過,想必她跟著自己的師父在生活上也比較拮據,治病或許較為困難。
治病困難、肉身痛苦,那必然就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了,他或許可以在此為其指點迷津,也算是助她穩固道心。
水清鳶在努力地試圖理解他這番話的用意,總覺得突然關心這麼一句有點奇怪。
不過他總不會害了自己,於是她便說得詳細了些:“在治了。師父前不久有恩於彆人,恰巧我這病的藥方她父親也能用,於是他們贈予了我許多丹藥,夠吃很久了。”
說起來,那位謝姑娘和謝家家主還真的是很大方,後麵帶他們參觀完兵器私庫觀賞一圈,剛好在裡麵遇到了謝家家主。
寒暄一陣後得知,這位謝家家主似乎是因道侶猝然離世而留下了心疾的病症。
有了謝希雅的引薦,加上方墨歸還了遺物的事情,總之,幾人的閒聊很是融洽,一通對話下來,家主似乎對他們兩個人都很喜歡。
最後他們離開時,謝家家主給出了三瓶丹藥,以及一塊刻有謝家家徽的通行牌。
「時不時地可以去煉寶樓喝喝茶,我們鋪子裡的茶還是很好喝的,哈哈。」家主拍了拍方墨的肩膀,如此邀請道。
一瓶裡麵莫約有十丸,一副方子的藥量能煉出三顆,這三瓶藥丸也幾乎價值一件高階低品了。
那塊通行牌可以用於進入謝家煉寶樓中三樓拍賣會所,這裡隻拍賣高階等品及以上品階的法器。
聽上去好像沒什麼用,因為他們沒有靈石玩不起拍賣,更沒有實力獲得高階等品的法器拿到這裡拍賣。
但這塊通行牌的價值可比想象的要高許多。
最為明顯的一點,便是謝家家主願意讓謝家成為他們的靠山,因為普通的通行牌是沒有家徽的。
另外,關於拍賣場中消息和機遇的把握也是給他們提供了入場券。
方墨當時都有點不敢接下這塊通行牌,隻覺得這份熱切有些太超過了。
從思緒中回神,麵前的劍宗宗主倒像是在努力思考些什麼。
“在治了……在治了好啊,好啊……你那藥方可還靠譜?”扶子臣仔細琢磨片刻,還是決定再問問。
是考驗的話,也許還會有些阻礙吧?
對吧?
「他這麼關心你乾嘛,不會是看上你的靈骨叫你做他徒弟吧?」金珠珠對他的一直關心感到警惕。
正常來說問兩句就得了,本就不是多熱絡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