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水清鳶目光溫暖,另一隻手也伸過去,無奈地輕輕捏著他的臉左搖右晃。
就知道這樣滿臉無辜。
“不過幸好你不會哇哇哭。”
否則她真是不知道要怎麼招架才好。
這時,水清鳶忽然感受到了外麵毫不掩飾的靈力氣息,想必是那位師兄帶著東西回來了。
“我回來了!”
院子裡麵,走了一趟的沈白玉風風火火,很快就來到了這扇房門前,進來之前還不忘先出聲提醒提醒兩個人。
畢竟有女眷在嘛,多少是要注意點的。
雖然他去拿的時候有點驚訝是這種令牌,不過他還是照樣拿了過來。
至於季山淮那家夥,在二長老的雨零瀧那兒被絆住了腳,正在和那邊的許多女修們聊天說話,當然,他自己也很樂在其中就是了。
水清鳶起身前去開門,身後的魚鏡淵這才勉強略微鬆手,等她停下來站好時,這手又自動環上去了。
門被打開,見兩個人還黏糊在一塊,沈白玉打量片刻後,不由得咧嘴笑道:“哈哈,現在又老實了?看小師弟這傻樣,剛剛在師父麵前還給我嚇一跳大的呢。”
本以為變傻了已經夠嚇人的了,沒想到還會那麼凶巴巴的,怪不得說是獸化。
不過沈白玉的想法比較欠,感覺越有危險,他越想湊過去試一試。
見小師弟乖巧,他伸手靠近,想要試探性地揉一揉他的腦袋,隻是果不其然剛靠近就被低聲警告。
“唔——”
魚鏡淵不滿,不知道是不滿他要靠近自己,還是覺得他在靠近自己正在保護的人。
“好好好、我現在碰你碰不得,等你恢複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忙活一通最後還要被齜牙,沈白玉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隻能伸出手指頭點來點去,巴不得一巴掌拍他腦袋上把他拍清醒。
當然了,生氣是假的,他隻是開個玩笑。
聽了這話,水清鳶略微思索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將魚鏡淵摁回自己的身後,笑著幫他說話道:“這毒的確蹊蹺,不過其實他平日裡最敬愛兄長,嘴上不說,信裡卻與我說了很多你們的照顧。”
並不是說現在對他們凶就是不重視他們了,畢竟這毒要是沒點作用怎麼能算毒呢?
這小子連自己的師父都敢凶,當他被捆住還仍舊在掙紮吼叫的時候,水清鳶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那一巴掌下來可真不是鬨著玩的。
“哎呀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哈哈哈。”
沈白玉哪裡是聽不懂話的人,哈哈笑著擺手道:“我沒有那麼小氣,他還在生病呢,這點小事我不會和他計較的。你們先休息吧,有什麼問題的話就沿著路往上麵走一點,很快便能看見人了。”
好歹是自家小師弟,無緣無故的,真要下手去揍他也是舍不得的。
嗯……切磋除外吧。
水清鳶沒再多說,輕笑頷首,先將人迎了進來再一塊兒聊幾句。
倒也不算是閒聊,既然她要留在這裡照顧小師弟,沈白玉便將劍宗之中幾處地點都告訴了她,要是自己想去走一走看一看什麼的,直接把小師弟打暈就好了。
另外若是有什麼需求,考慮到她還沒有築基,在這裡的行動不算太方便,沈白玉讓她有事可以直接去找季山淮。
至於為什麼不讓她找自己,那是因為自己經常往外跑,很有可能不在住處,等下找了個空就麻煩了。
“這片山還是風景很不錯的,反正小師弟現在能跑能跳,也聽你的話,你要是想出來走走乾脆帶著他一起出門。”